“装？喜欢装？”
“怎么不继续装了？”
白戮似笑非笑地看着小舞。
“我……”
小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乖~小舞，虽然你刁蛮任性不讲理，但你活得久啊~”
白戮轻轻抚摸着小舞的脑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十万年修为，少说也活了好几万了，应该也活够本了。”
“如果你乖乖听话，我未来未必不能让你和唐三见面。”
“见面？不！不要！”
小舞脸色煞白。
这都要她献祭了，再见面岂不是要把唐三杀了，送他来见她？
她沉默良久，内心疯狂挣扎。
最终，她抬起头，眼中闪过决然：
“你……你只要肯答应我，不准杀我哥，然后未来替我妈妈报仇，我就主动献祭。”
“报仇？你说说看。”
一直保持沉默的朱竹清开口了。
她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恶人。
虽然小舞是十万年魂兽化形，人人得而诛之。
但如果可以了却对方最后的心愿，她不介意帮上一把。
“嗯！”
小舞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替我杀了比比东！”
“比比东？”
朱竹清一怔，确认道：“武魂殿，教皇比比东？”
“嗯！”
小舞重重点头。
“你认真的？”
朱竹清眼神未变。
“没错！就是她杀死了我妈妈！”
小舞咬牙道：“你们发誓，未来帮我杀了她替我妈妈报仇，我就献祭给你们！”
“不发。”
朱竹清撇过脑袋，果断丑拒。
她是单纯，不是单蠢！
就为了一个到手的猎物，为了一个十万年魂兽，发誓要杀了当今大陆最强的女魂师给魂兽报仇……
她脑子没病，真的！
“哈哈哈……”
白戮忍不住笑出声。
他用力拍了拍小舞脸蛋，让她认清现实：
“小兔子就是天真得可爱啊，你都到了我手里，还有你讨价还价的份？”
他竖起两根手指：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主动献祭，我可以暂且饶你三哥哥一命。”
“要么，你被动献祭，我一有机会就取了唐三狗命！”
他低头看向小舞眼睛，用最温和的话语，说着最冰冷的话：
“放心，我最擅长玩弄灵魂。”
“我有的是手段，从身体到精神，再到灵魂，慢慢折磨你、玩弄你、调教你、操控你……”
“我可以让你彻底变为我的形状，然后心甘情愿献祭。”
“要不要打个赌？”
“看看化为人形的你，能不能在我手下坚持半个月？”
“如果能，那就……再奖励你半个月！”
说话间，他眼睛微亮，将一段段关于各种酷刑、折辱的画面传入小舞精神世界。
甚至催动精神力，让其隐隐代入自己，一定程度感同身受。
“这……这……”
小舞的脸色越发煞白，眼睛里面逐渐充满恐惧。
光是看着画面，她就能感觉到那种痛苦、那种屈辱、那种绝望……
她能撑过去吗？
不，她撑不过去的！
许是白戮传输的画面太过“感人”。
没一会儿，小舞便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即表示自己愿意主动献祭。
“我献！我献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