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周围静得只能听到虫鸣和水声。我绕过几顶帐篷,正要往七号帐篷走,突然看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朝那边移动,借着月光一看,竟是江维,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我立刻躲在树后,看着江维蹑手蹑脚地走到七号帐篷外,伸手就要拉开拉链,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找死。”我低声骂了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上面画了个符印,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向江维。
江维突然僵住了,我能看到他脸上的惊恐,他定是看见了什么,果然下一秒,他就看见帐篷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正对着他咧嘴笑。
“啊——”江维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了,那狼狈的模样让我心里暗爽。
我收起符纸,快步走到七号帐篷外,蹲下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三条活蛇——这是我下午特意去山里抓的,总得给林晚晚一个“偶遇”的机会。
“柳仙在上,借你灵性一用。”我默念了句口诀,打开布袋,三条蛇顺着帐篷底部的缝隙钻了进去。
不到三秒,帐篷里就传来了尖叫声:“啊!蛇!有蛇!”
我立刻拉开帐篷拉链冲进去,手电筒的光照在林晚晚脸上,她穿着睡衣缩在睡袋里,脸色煞白,眼睛里满是恐惧,看见我就像看见了救星,那一刻,我心里竟有了一丝不忍。
“别怕别怕,我来了。”我装模作样地用手电筒照了一圈,“蛇呢?在哪儿?”
“那里!那里!”林晚晚指着睡袋旁边,声音都在抖,身子还不住地发抖。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一条蛇,另外两条已经顺着帐篷缝隙溜走了,我把蛇扔出帐篷外,转身看向林晚晚:“没事了,就一条小青蛇,没毒的。”
林晚晚还在发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看着我,迟疑地问:“你…你是后勤的?”她认出了我的工作服。
“对,我听见叫声就过来了。”我在帐篷口蹲下,“你一个人住?要不要我在外面守着?”
“不用不用…”林晚晚连忙摆手,但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我也没走,就坐在帐篷口,背对着她,心里盘算着溯脉秘法的事,这秘法需要接触对方的皮肤,时间越长越好。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我还是有点怕。”林晚晚的声音小小的,“你能不能…就在这儿坐一会儿?”
“行。”我应了声,手指在黑暗中悄悄掐了个诀,体内真气缓缓催动,顺着她那只手探入她的经脉,开始感知她的血脉。
血脉之力在我体内流转,我闭眼仔细感受,眼前仿佛看到了林晚晚的过去——她在孤儿院长大,十八岁考上大学,毕业后进入远洋科技…从头到尾,都和我没有半点交集。
我们的血脉里,没有任何相同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