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些看热闹的人一拥而上,都堵在了门前,也把季庄雪挤进门口,当即一声渲染低呼,“娘诶!”
倏然季庄雪捂着脸倏然转过了身,直嚷着:“让我出去!”
她一个诗词歌赋里长大的大家闺秀,喊破了喉咙都像是唱歌,根本没有感动人的气势。
堵在门口的人都是些酒意上头的男人,看到春光乍现的一幕哪里顾得上让路,都恨不得挤到前面去看。
陆九微边给躺在桌上的沈清兰敛衣边声斥那些门口的男人:“你们出去!”
只见沈清兰此刻衣不蔽体。
陆九微冲进来时正被薛长亭压在身下扒光了上衣,且她主动环抱着对方亲得不知天爹为何物。
陆九微冲进来把薛长亭扯开,沈清兰的眼神迷离,药劲尚未退完。
薛长亭和她说过,怕沈清兰只是醉酒还认识人难办成事,他便弄来了一点魅药,只用一点,不至于被人发觉又能让醉酒的沈清兰更加迷乱认不清人。
只要让他主动攀上他,待人看到时便不能说他是强迫她的。
薛长亭在一旁假意和陆九微解释:“陆姑娘,我和沈姑娘是情意相投的。”
陆九微给沈清兰扯好衣裳便冷着脸斥责道:“倘若是情意相投,薛大人就该去将军府求得姨母姨仗的同意,三媒六聘去娶兰儿,你这般……是在做什么?”
沈清兰被陆九微楼在怀里,颈部的盘扣也不知扯掉在何处,满身的凌乱尚存。
她扶着沈清兰的脸唤她,沈清兰回了点神,看了看眼前的陆九微,再看看一旁满眼温存看着她的薛长亭。
刚刚她是被他扶进房间的,他说他在此处等人吃饭,他给她倒了茶醒酒,喝了一盏茶,她便和他情不自禁了。
沈清兰回想刚刚的一切,再怔然地看着门前站着的那么多人,当即酒醒了一大半。
它呆愣着,愣半晌又看向薛长亭,对方一句“清兰,我会负责,会求取你的”她便疯了,捂着耳朵大叫:
“啊!!”
声音几乎传遍整个酒楼。
外面又有人涌了过来,人声鼎沸,“发生了什么事?”
“私会,媾合了。”
门前第一批吃到瓜的人很快向后面来的人传递了消息,片刻工夫间,楼上楼下都在议论,“明威将军府小姐和人在包房里私相授受,衣裳扒得精光,只怕次年就要生子了”。
楼上沈清兰的嚎哭声一直不停,同时骂薛长亭害了她。
酒楼里的小二看护上来疏散看热闹的那些人,门前的人才都陆续走开。
季庄雪这期间没能挤出门去都捂着脸面对墙站在门背后的角落里,此刻见人都慢慢散去门外的老妇人唤她,她才垂着头向门外冲了出去,头也未抬只向陆九微道:“我先走了。”说完便冲出了门。
然而路过隔壁包房时房间门大敞着,当正便是坐着谢煜。
他一脸淡漠,一手放在茶盏上,墨眸低垂,好似根本不为刚才那般惊天的骇文所动。
身侧的谢兰息则摇着折扇闭着眼,像是在自我涤荡受污的灵魂一般。
季庄雪蓦然停住了匆匆的脚步,转过身向谢煜福身行礼:“参见凌王殿下,醇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