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脱困(1 / 2)

囧带头侠士长剑出鞘,寒光直指青阳子面门,语气凌厉:“老头,你车斗里绑着的这人是谁?看他满身戾气,定非善类,不如交给我们处置,也算替天行道!

青阳子神色未变,依旧端着几分淡然,缓缓开口:“诸位侠士误会了。此人乃是官府通缉的重刑犯,我受东海郡府衙所托,将他押解归案。诸位还是莫要拦路,免得牵扯上官府的事,徒增麻烦。”

说罢,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漆黑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几个模糊大字,虽看不太清楚,却还是能分辨出确实是官府令牌。

而吴风躺在车斗里看得更真切,这令牌分明是昨夜客栈那几个捕头身上的物件,想来是这老东西趁乱顺手牵羊摸来的,倒会装模作样,怪不得能骗了自己。

几名侠士见状,果然犹豫起来。

他们走江湖虽讲侠义,却也不愿与官府结怨,若是真坏了官府的押解差事,后续麻烦定然不少。

带头侠士皱着眉,目光在令牌与吴风之间来回扫视,神色迟疑。

“诸位,识时务者为俊杰。”青阳子收起令牌,语气带着几分催促:“速速让开路来,我还要赶去东海郡复命,莫要伤了和气。”

就在侠士们已然松动,准备侧身让路之际,吴风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爹!你这令牌打哪儿弄来的?昨儿个我还没见你带呢!”

这一声爹石破天惊,几名侠士猛地顿住脚步,重新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眼神里满是警惕与疑惑。

带头侠士沉声道:“老头,他为何叫你爹?方才你说他是重刑犯,难不成是在糊弄我们?”

青阳子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此人胡言乱语惯了,疯疯癫癫的,诸位莫要相信他的鬼话。”

吴风却不肯罢休,继续添油加醋,声音故意拔高几分:“爹,你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把这几个怂包杀了便是,省得耽误路程。”

“我答应你,只要你杀了他们,我就乖乖跟你回道观出家,接替你的道馆,不用绑着我回去,我自己走就行!”

这话一出,青阳子彻底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没想到吴风竟如此无赖,硬生生将他拖进这趟浑水。

而几名侠士已然认定二人关系非同一般,所谓押解重刑犯定然是谎言,看向青阳子的眼神愈发冰冷。

“老头,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什么官府令牌。”带头侠士握紧长剑,语气狠厉起来。

“此獠方才当众辱没我等,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也不为难你,要么让我割了他一条舌头,要么卸了他一只耳朵,再不然剜了他的鼻子,你选一样。不然,今天你们别想从这儿过去!”

“你他娘的敢!”吴风当即破口大骂,眼神凶戾如虎:“就凭你这废物,也配割老子舌头?信不信老子先阉了你,再把你剁成肉泥喂狗!”

青阳子的耐心彻底耗尽,知道是解释不过去了,于是周身气息微微一沉,对着侠士们厉声呵斥:“最后一次,让开!”

“我等可也不是吓大的!”带头侠士怒喝一声,挥剑便朝着青阳子刺去:“兄弟们,上!把这两畜牲都剁了,替江湖除害!”

其余四名侠士纷纷亮出兵器,紧随其后,刀剑齐挥,朝着青阳子围攻而去。

青阳子眉头紧皱,脚下轻点,身形灵动地避开迎面而来的刀剑,同时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狂风以自身为中心骤然爆发,形成一道坚实的风墙。

嘭嘭几声闷响,扑在最前面的几名侠士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纷纷被风墙弹开,踉跄着后退数步。

这招虽看似唬人,对付寻常凡夫俗子绰绰有余,可这几名侠士皆是常年走江湖的好手,身手不凡,稳住身形后竟并无大碍,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惊愕。

车斗里的吴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