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忍村的小鬼们,我在等著补水,你们在等什么”
他格外挑衅地看向岩忍、砂忍和木叶。
雷忍来的都是垃圾,他没兴致。
“哦鬼灯一族的天才”见到鬼灯满月上台,猿飞日斩终於提起一丝精神,饶有兴致的问道。
三代水影嘴角上扬:“只是个爱胡闹的孩子,在村里杀了太多人,只好让他出来见见世面。希望有人能搓搓他的锐气。”
“这孩子继承了二代的术,目中无人。可惜啊,岩忍竟没有继承尘遁的,不然两人还能切磋切磋。”
大野木冷哼一声,权当没听见。
死瞎子,以为血继淘汰是什么垃圾货色
有人继承他肯定藏得紧紧的,哪会放出来参加什么考试
雾隱村都是一群劣质血继,遍地疯子和病患。
大野木都懒得看他——现在炫耀的天才,成长起来第一个乾的就是你,这是雾忍的传承。
所以即便身为仇敌,岩忍也不悬赏雾影。
因为在他们看来,当上雾影那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三代风影静静听著,对身后一招手。
海老藏身后走出一名忍者,匆匆离去。
“让岛国的朋友见识见识风沙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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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影们窃窃私语,台下忍者慑於鬼灯满月威势,一时无人应战。
鬼灯满月抬头看向高处影的位置,舔了舔嘴唇。
“一个,两个,四个……少了一个。”他在心里默数,“一群老东西。总有一天,我要用忍刀把你们一个个打下来。”
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只表演的猴,而且还是没让观眾尽兴的猴
不管是东道主木叶的忍者,还是砂忍小鬼,都是一脸平淡。
可恶!他们心这么大吗
没看到我如此强力的登场吗!
为什么不瞪大眼睛惊恐地看著我,欣赏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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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上三代还是著急了。”
罗砂收到命令,微微皱眉。
三代对村子的年轻人太信任了,以后迟早吃大亏。
他自己心里都没底,三代难道不知道木叶有个变態
再次扫视木叶人群,確认没有那个身影,他终於行动起来。
点点砂粒在空中漂浮,金色粒子在阳光下反射出绚烂的光。
金砂在他脚下匯集成一道王座,托举著他飞至擂台上空,俯视鬼灯满月。
“吾名罗砂——”
他开口,声如金铁交鸣。
“是夺走你一切的男人。你所珍视的,守护的,不愿失去的东西,我都会尽数夺走。”
控砂的罗砂发表宣战感言,尽显砂忍劫掠之风。
鬼灯满月不爽的挠挠头,这傢伙怎么这么能装逼:
“这样的吗,我所守护的东西就在上面,你去杀了他吧,哈哈哈哈!”
他抬手向后,指向水影。
罗砂眉眼一跳:“闭上你的嘴,水猴子。”
风在吼,沙在哮,水流在咆哮。
一边喷水,一边磨砂,两边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不是金砂掩盖了水流,便是波涛击碎沙土。
“这就是大忍村的实力吗,太嚇人了吧。”
“喂,你和血继忍者比吗你也怪嚇人的啊!”
两人出手的威势影响了整个场馆,引得眾多小忍村的忍者目瞪口呆。
不说好的中忍考试吗,这给我干哪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