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崖以为自己即将得手的瞬间。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墓室。
那叫声简直像被踩断脊梁的野狗,尖锐刺耳,在空旷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彼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扭曲的空间瞬间消散,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脸从狰狞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青紫,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砸在地上,瞬间蒸发。
彼崖低着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顶在自己大腿中央的那根石柱。
石柱从地面猛然窜起,足有手臂粗,尖端锋利,此刻正正好好顶在那个要命的位置。
虽然没有刺穿,但那个力度、那个角度。
“咔嚓。”
一声轻微的破碎声从某处传来,在死寂的墓室里格外清晰。
彼崖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浑身汗如雨下,双手捂着裆部,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面上。
他的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张得老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你……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章洱哼着小曲,慢悠悠地走过去,蹲下身,无视彼崖的痛苦,拿起那个银色的手镯,“咔哒”一声扣在他的手腕上。
手镯自动收缩,紧紧箍住,表面的纹路亮起微弱的光,那是麻药正在注入的迹象。
“舒服吗?”
章洱的语气轻快,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
彼崖的嘴张了张,只能发出更剧烈的“嗬嗬”声,眼皮翻白,浑身抽搐。
不远处。
陈默看着这一幕,眼角狠狠抽了抽。他的双腿下意识夹紧,往后退了一步。
赵翰舟退得更远,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惨白一片,嘴唇哆嗦着,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这……这女人……”
他的声音都在抖。
就连正在追杀陈默的骷髅将军都停了下来,看了看彼崖,那双燃烧着鬼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祂默默夹紧了自己的两条腿骨。
刘萌萌站在废墟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这个女人……”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比我还疯啊。”
刘萌萌的目光在章洱身上转了一圈,心里暗暗记下。
彼崖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银色的手镯紧紧箍着他的手腕,表面的光一闪一闪,麻药正在持续注入。
章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朝陈默扬了扬下巴。
“搞定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骷髅将军身上。
“剩下那个,咱们一起。”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从彼崖身上收回,握紧手里的黑金古刀。
少了彼崖这个威胁,两人终于可以专心对付这个大家伙。
章洱双手往下一按,脚下的地面轰然震动。
她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不断下压,像是在按压什么巨大的东西。
“起——!”
数道粗壮的岩石从四面八方涌出,朝骷髅将军缠去。
那些岩石足有两人合抱粗,从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同时冒出,层层叠叠,像无数条巨蟒,死死缠住骷髅将军的四肢。
骷髅将军怒吼一声,长戈横扫。
“砰!”
一层岩石被砸碎,碎石四溅,但更多的岩石前赴后继涌了上来。
章洱咬着牙,双手不断下压,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快!我困不了太久!”
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陈默没有犹豫,抽出黑金古刀,胸口的胸牌微微发热。
那股熟悉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到刀身上,温热而坚定。
夏岚。
刀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在幽暗的墓室里格外显眼。
他脚下发力,朝骷髅将军疾冲而去。
骷髅将军察觉到了危险,疯狂挣扎。
祂的手臂挣断一层岩石,又挣断一层岩石,青铜铠甲的缝隙里渗出更多的蓝火。
终于,一只手臂挣脱了出来。
那只手臂上还缠着半截断裂的岩石,但已经可以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