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扑在了手上。。
辛蕴身子微微抖动一下,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刚才……小叔是在吹吗?
不知为何这股热气吹在手上的时候,竟然莫名的有些心安。
连刚才的那股刺痛也缓缓的消失了。
她微叹了一口气,抽回了手。
不能够再轻易的依赖任何人了,否则最后受伤的还是自己。
直到现在辛蕴才明白了一个道理,并不是谁都会一直陪着她的。
而且也并不是谁都会永远无条件的喜欢她。
辛蕴走到现在也能感觉得出来人只能够靠自己。
“小叔……我知道我该包扎了,否则一定会留伤口的,我自己去医院就好了。”
周京泽感觉到辛蕴的疏离也轻轻的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仍然在前面开路。
“我送你去。”
“这个时间打车也不好打,路上还堵车。”
看着辛蕴的伤口还在渗血,根本就等不了太久。
辛蕴沉闷的低下了头。
一步一步的跟在了周京泽的身后。
上车之后车里的气氛也格外的沉寂。
周京泽立刻皱着眉头:“你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要一直低着头?”
“为了舞蹈比赛训练是很正常的,但是不要伤到自己的身体。”
辛蕴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我每次都不听话,给小叔带来麻烦,确实是我的不对。”
“以后我一定会更加谨慎一点的,不会给你带来太多的麻烦。”
周京泽差点踩了刹车。
他意识到辛蕴是在跟自己撇清关系。
罢了。
随她吧。
车很快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周京泽要先去停车,辛蕴自然地下车先进了医院。
刚一往里走便看到忙忙碌碌的医生和病人家属。
辛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急诊室换药的地方。
刚一到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一个病床旁边悉心的问候着。
“能够被院长问候真是我们的荣幸!”
病床旁边的家属笑眯眯的说着。
而那个被称作院长的白头发,老人则是连连摇头:“你们是因为救人才来的,我们当然要照顾好你们!”
“放心,这次的手术是我亲自操刀的,我不敢保证绝对没问题,但是也只想让你们先放心。”
病人家属抹着泪水赶紧点头。
“院长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先走了。”
“你没有任何需要,便跟我们一旁的医生说。”
当那个院长一转身的时候,辛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的望着孙建国。
辛蕴站在那里,孙建国也揉了揉眼睛。
“小蕴?”
辛蕴含着泪水,重重的点了点头:“孙伯伯,你还认得我?”
孙建国叹气的点了点头,拉着辛蕴坐到了一旁的休息室里。
“你这双眼睛跟你父亲实在是太像了,我跟你父亲这么多年的兄弟,怎么可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