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到嘴边的“没有”。
“心情不好罢了”
很难得,阴晴不定的裴三少会承认自己心情不好。
周砚书更加好奇了,八卦的探索溢出言表。
“女孩子有点脾气很正常,你不哄哄?”
“你有病?”裴三有点气急败坏,骂人的声音都提高了两个度。
“看来是她惹你了”
他这回确认了。
是江浸月惹了裴京澜。
裴京澜所以才如此反常。
“滚吧”
周砚书无奈地摇头,从小就这样,他不想说的事情,怎么都不可能从嘴巴里骗出来。
但那个江浸月能影响裴京澜的心情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裴京澜换了衣服,自顾自地离开。
沈逍遥和周砚书了解裴京澜,自然不会计较他不打招呼的来去自由。
诸涂已经在外等待,见他出来,为他拉开车门。
“裴先生,去哪儿?”
没有目的地,只让诸涂开车来。
坐进车里,裴京澜的思绪一下空出来。
江浸月那张精致的小脸又浮现在脑海。
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放他鸽子!
这次说什么都要扣她工资。
说好的随叫随到,现在留了一条短信就没影了。
他裴京澜什么时候被这么耍过!
越想越生气,“去那个破巷子”
诸涂反应了三秒,了然,“好的,裴先生”
诸涂对江浸月出租屋的巷子路很熟悉,上次联系施工队来维修电灯也是他过来验收的。
“裴先生,巷子进不去,被封起来了”
诸涂回头对裴京澜说,前路有警方的车拦住了,还有很多围观群众。
本来路就很窄,被警车和人群挡住之后,更是没有容车之处了。
“去问问”
拉起的横条,转着警示灯的警车,窃窃私语的吃瓜群众。
心里总觉得有一些不安。
不等诸涂回来,他就自顾自地下车。
他面孔俊美,身形颀长,恰到好处的薄肌身材,还有他与贫穷格格不入的气质吸引了一大部分人的注意。
诸涂赶回他身边,“裴先生,前面的小区出了一点事故,据说是一女生的尸体在凌晨六点多被发现”
“女的?”心脏一紧,喉结滚动了几下。
“应该不是江小姐,死者女性是三十几岁,已婚女”
这种巷间的八卦,问问那些好事的大姑大姨们,她们知道得十有八九。
知道不是她,悬起的心脏回归了一下,面上的脸色更差了。
“去给我查查那个女人到底跑去哪里了?”
“好的”
裴先生明明很担心,但又很生气。
或许连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对江小姐有了两分上心。
裴京澜上车前朝巷子口看了一眼,黑色的裹尸袋里被抬着上救护车,在国外看惯了尸体的他一阵后怕。
死者女人的家属跟在后面哭天喊地,气氛悲痛。
刚有阳光的天也一下子变了。
裴京澜压了压胸口,手指的黑曜石戒指泛着诡谲的光,他狠狠吸了一口氧气,车门被关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