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被吓到了,她的手这么严重?
那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连笔都拿不起来,那岂不是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警告的眼神骤然一扫,护士反应过来自己嘴巴太快了,“哎呀我就是怕你们太不把伤口放心上了,没事的别担心,好好修养会恢复的”
就算是这么说,护士的话在她心里种下提心吊胆的种子。
“上药,话多”
裴京澜回到她身旁,像一尊门神守着她。
“来,伸手”
之前换药的时候她意识不清醒,没什么感觉。
等到纱布被拉开,皮肉裸露,还有黑色的针线缝合口,丑陋如宛如的蜈蚣,女孩脸上的血色全失,伤口发出难以言喻的痛感,额头紧张冒出一层汗水。
“姐姐,轻一点”
“再轻也会痛,忍一下”
消毒水冰凉,她痛呼就要抽回手,身后男人贴了上来,握住手腕不让她逃跑。
“痛,裴京澜,我痛”
晶莹的泪珠落下,鼻尖酸得厉害,她本能地求助希望男人能放手,哀求的眼神入了男人的眼,心脏有一处被撕裂,仿佛能感同身受她的疼。
男人弯下腰,轻柔的吻萦绕在她的唇周,不同于方才急吼吼地猛攻,反而温柔似水,轻轻吮吸她。
逐渐地,女孩的呼吸全然被男人所掌控,注意力全在这个吻上,护士心里狂磕糖,手脚麻利处理好伤口,跑得飞快。
“还痛?”
江浸月迷迷糊糊,胸膛的心脏仿佛要脱落而出。
泛起的红晕蔓延至脖颈,娇美的脖颈因为被迫抬头而伸长,青色的血管格外有诱惑力。
“不,不痛”
“看来亲吻止痛,亲测有效”
“才,才不是”她心虚反驳。
盯着新的纱布,她已经想不起刚才的害怕,想不起痛,脑海里被裴京澜的吻占据。
他最近,好像很喜欢亲她。
“等下晚饭会送过来,吃了就好好休息,晚点我要出去一趟”
“好”
晚饭又是小白粥和小白菜,还有常驻嘉宾宝宝肉松。
又是喊了声“澜哥哥”才答应喂她。
狗男人。
江浸月愤愤吞下白粥,敢怒不敢言,只能指示她的临时佣人,“澜哥哥,我要小白菜”
“多放一点肉松,澜哥哥你好抠门呀”
“太烫了,吹一下下,谢谢”
“饱了”
很会折磨人,裴京澜抿着唇,感觉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她身上。
“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女孩有恃无恐哼哼两句,那就等她好了再说吧,她可是付过利息的,没理由不用。
裴京澜要走之前,江浸月举手示意,已经拿起外套的手又放下,“说”
“我要去卫生间,要刷牙”
就算用漱口水淑过口,她还是要保持良好习惯,刷牙。
裴京澜咬牙,走向她,双手撑在她身侧,眸里划过暗色,“故意折腾我?”
“没有。”
“亲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