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学习伺候人学得得心应手,收拾的速度也逐渐变快。
今天不横抱,而是让人把腿盘在他的腰腹,他拖着她的双腿进卫生间。
江浸月一开始是拒绝这个姿势的,后面被逼迫只能这样。
他威胁说又要亲她。
这回亲脖子。
亲这里,亲那里。
裴先生的欲望跟鬼一样。
他像是变了个人,还帮她擦脸,抹水乳。
那套水乳是诸涂晚上一起带过来的,她打工给人发传单的时候在专柜见过这个牌子。
一套好几万。
裴金主刚开始不会,还撒了很多在地上,江浸月看得心疼。
好在他马上就学习到了精髓。
十点多的时候,裴京澜听了一个电话。
原本答应给她放电视剧的,只能多拿了一个平板让她自己找。
“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不一定回来,有事摁铃,别让我回来收拾你”
她唇角的结痂因为他今天用力的亲吻都裂开好几回了,流出的血都被他吮吸走了。
江浸月丝毫不敢回忆那些粉黄色的泡泡回忆,抱着平板乖乖点头。
他走了。
走廊只有绿色的安全通道灯光。
他出了门之后就融入黑夜。
江浸月以为他晚上不回来,明天也该回来。
可是三天,裴京澜都没有露面。
倒是蒋鹤熙来得很勤。
每次做针灸的时候,蒋鹤熙都陪在她身边。
故意想要逗她笑,效果很一般,可以说毫无作用。
江浸月湿漉漉的眼神叫蒋鹤熙心软软,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每次闯祸都是这样看他。
然后,他就被推出去顶包挨打挨骂。
第四天的时候,江浸月想问问蒋鹤熙知不知道裴京澜去哪里了。
蒋鹤熙也没来。
一天都没见到人。
不知道在忙什么。
庄婧一有时间就跑来医院陪她,她也挺自在。
第五天的时候,林医生又来了。
他知道她每次都要哭,所以率先准备好了湿纸巾。
这回她已经没有在掉很多眼泪了。
江浸月乖乖吃饭,有什么事情都会摁铃,也不逞强,又配合针灸和中药,身体好得很快。
第七天,林医生说她可以尝试下床走路了。
当晚她吃饱饭就撑着柜子,让自己站立起身。
起初还摇摇晃晃,后面就好一点了。
她正靠着墙,一步步挪动,扭伤的脚踝还不能承受太多力气,但勉强可以撑着东西挪动走路了。
还在认真练习的江浸月没注意到身后的门悄然打开。
男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距离她的身影越来越近。
江浸月回过神来,闻到了一股薄荷香气。
她猛地抬头,男人的身影压了下来,带着日思夜想的汹涌,狠狠吻住那张嘴唇。
辗转热烈是他的思念。
江浸月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不禁红了眼眶,下意识回应男人的吻。
好一阵,彼此的喘息声交融。
额头想碰,鼻尖摩擦,“阿月,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