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我开车,你能跟上我吗?”江星北忍不住笑道。
“是吗?我跟个车,也能跟丢?你不会开慢些吗?”我说。
“红绿灯转弯,你还能找着吗?”江星北说道。
“不至于”我说道,我突然想到,是哪一年,我跟车,跟到立交桥,硬是走到了另一条路,然后,被江星北一顿骂,最后,他没等我,我自己从另一条路去了目的地。
“至不至于,你心里没点数吗?”江星北笑道。
十几年了,家里一切大事小事,习惯了江星北管,也成了理所当然,我便在想,生活本没有忧愁,我怎么会把自己弄得有些忧伤?
几个月前的早癌培训,也终于把线上的学习学完,一个半小时的结业考试,没有做任何复习练习,朋友们赠送了小雨滴,试着考了一遍,也居然合格。
生活没有任何值得忧虑的地方,可依然有些沉重,有一个曾经解散了的群,能够看见之前的痕迹,但是,再也看不见新的消息。
能够想起,我总觉得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那一些人,他并没有从心里边抹去。
轻度抑郁,治疗方案里边有一条是剥夺睡眠法,就是困了以后,也不能睡,第二天,白天坚持活动,也不能睡,直到晚上,这一条相对于运动,看起来会容易很多,但我也没有做到。
跑步我也做不到,依然多梦易醒,依然入睡困难,没有去开药,我只是告诉自己,任何我能够想到的事,想了,我便记下来,记了,就不能再想第二次。
所以,那个“挚友一生”的群,我再看一次,便删除,生活里边,能够想到的事,越来越少了。
越少越孤单,可有人说,当有一天,你孤单的时候,仍然觉得自己过得还好,你便是幸福的了。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