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林今朝忍不住问，“卡壳了？”
“闭嘴。”这次是人类语言，从巨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闷的。
“你是不是咬不下去？”
那两颗犬齿又抵了抵，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皮肤，然后又缩回去了。
再抵上去，又缩回来，反反复复。
像一只面对食物的大猫，嘴巴张了合、合了张，纠结得要命。
林今朝终于忍不住了。她偏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那只五六米长的大白虎。
他正低着头，嘴巴微张，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冰蓝色的兽瞳里满是纠结和挣扎，耳朵一会儿竖起来一会儿压下去。
尾巴在身后焦躁地甩来甩去，啪嗒啪嗒抽着地面，活像一只被逼着吃药的大猫。
“帝国元帅。”林今朝说。
巨虎抬起眼看她。
“你是不是怕咬疼我？”
那双冰蓝色的兽瞳猛地颤了一下，然后别开了。
一只五六米的巨虎，别过头去不看一个小小的人类女人，耳朵压得死平。
林今朝看着他那个庞大的、浑身散发着“我很纠结”气场的身影。
她忽然笑了，“过来。”
巨虎没动。
“过来嘛。”
他庞大的身躯慢慢蹭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坏什么。
他把头低下来，低到和她平视，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林今朝伸出手，覆上了他的鼻梁。
“戎野，”她说，“咬吧，我不怕疼，真的。”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骨骼收缩的声音，他在切回人形。
她本能地想转头看，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她的肩。
“别回头。”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点急促的喘息。是戎野的声音。
从巨虎强行切回人形，精神力消耗很大。他的手指有点发烫，按在她肩膀上微微发颤。
林今朝没动，但她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那只手从她的肩上缓缓滑到侧颈，指腹贴着她的皮肤，把她散落的碎发拨到一边。
“别动。“他在她耳后说。
然后他俯下身，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她的还快。
他的鼻尖先在她后颈上蹭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上，沿着她的发际线蹭到了耳后。
然后又慢慢滑回来，像是在确认位置。
“戎野，”她的声音有点不稳，“你到底咬不咬？”
他停了一瞬，接着，她感觉到嘴唇贴了上来，然后是他的犬齿。
“会疼。”他声音闷闷的，
“我不......”
她话没说完，他就咬下去了。
“唔。”
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像一根针扎进了神经。但紧接着一股暖流从咬合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然后向全身扩散，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戎野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变得又重又慢，像在压着什么。犬齿嵌在她的皮肤里没有动，但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贴着咬合处周围的皮肤，微微摩挲。
过了足足五分钟，他才松口。
林今朝后颈被他舔了下，像在“封印”咬痕。
“结束了？”她问。
戎野沉默了一秒，“没有。”
他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滚烫，像发烧的猛兽。
“正式标记......刚完成一半。”
“还有一半？”林今朝震惊，“不是三到五分钟吗？”
戎野低声道：“那是医学建议，不是兽族真实情况。”
林今朝：“......”
“那真实情况是？”
戎野抬起头，“剩下一半......要让你主动回应我。”
林今朝：“......”
尾巴突然用力一勒她的腰，舱室温度升高到危险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