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辞的视线,落在他手腕上。
那手腕上,交错的痕跡因为水汽变得嫣红,和平时比显的更加清晰。
他还没看清,陆凛已经飞快的缩回手。
沈卿辞抬起眼,眼神清冷。
陆凛的眼神闪躲,不敢与他对视。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飘:
“哥哥把衣服放在门口好了,我……”
“陆凛。”
沈卿辞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陆凛瞬间不说话了。
他垂著头,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內,湿漉漉的头髮还在往下滴水。
沈卿辞看著他,淡淡开口:
“出来把衣服穿了。”
陆凛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茫然:
“我出去……再穿衣服吗”
沈卿辞点头。
陆凛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他慢慢打开门,从浴室里走出来。
动作扭捏,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沈卿辞身上时,那双眼睛里又浮现出藏不住的兴奋。
哥哥是想看他的身体吗是不是爱上他的身体了如果哥哥要让他做一些羞羞的事怎么办
陆凛想著,脸上越来越红,眼底越来越兴奋。
而完全不知道陆凛心中所想的沈卿辞,目光落在陆凛的手腕上。
那些参差不齐的痕跡,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看得出,陆凛再割腕之后,伤口被处理得很好,没有一处伤痕出现增生,但有些格外深的地方,新长出的肉与周围的皮肤,有著明显的色差。
一道,两道,三道……
“哥哥。”
陆凛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注意:
“你没给我拿內裤……”
沈卿辞的视线,下意识的下移。
那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半抬起头。
沈卿辞抬起眼,对上陆凛那张因为兴奋激动而泛红的脸,他淡淡开口:
“自己去拿,而且谁规定睡觉必须穿內裤的。”
听到沈卿辞的话,陆凛眨了眨眼。
他把手上的睡衣往旁边一丟,直接跑到沈卿辞身边。
“那哥哥,我可不可以不穿內裤了”
他的手碰了碰沈卿辞的手背,整个人靠在沈卿辞身上,热腾腾的温度,有些灼人。
沈卿辞的耳垂,微微发烫。
他推开陆凛滚烫的身体,移开视线,拄著拐杖朝床边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说了句:
“隨便你,但別把我的被子弄脏。”
陆凛呆呆的看著那个清瘦的背影,看著他重新回到床上,看著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
陆凛喉结滚动,收回视线,低笑一声。
哥哥耳朵红了,好可爱。
是又背著他学习了什么新知识,然后有了男男授受不亲的意识了吗
陆凛有了沈卿辞的话,他不但没穿內裤,甚至连睡衣都乾脆不穿了,就这样大咧咧走到沈卿辞长坐的地方,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髮。
沈卿辞靠在床头,重新拿起书。
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陆凛的身影在房间里晃来晃去,晃得他眼花。
余光满是男人近乎完美,高大修长的身体。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和蓬勃有力,恰到好处的腹肌。
皮肤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泛红,在灯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沈卿辞乾脆合上书。
他抬起眼,光明正大的看著那个正在吹头髮的男人。
目光从他宽阔的肩膀,滑到紧窄的腰身,滑到挺翘的臀部,滑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最后,落在那处已经顶到小腹的地方。
他看著那个东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东西进去……
真的不会进医院吗
如果因为这种事进医院,他的脸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