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最近很开心,虽然花了一大笔钱,虽然让出了足够让自己心疼的利益,但把自己的把柄从聋老太太那里拿回来毁掉了,这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
毕竟还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前途更重要呢。
今天开心,他在家多喝了两杯,打开收音机,听著《东方红》与媳妇跳了一支舞。
抱著年轻妻子享受著小资一样的生活,与李怀德不一样,杨为民媳妇很漂亮,属於典型的老夫少妻,毕竟努力为了啥,还不就是这点事儿。
就在二人越跳越近,快要贴在一起,准备为爱鼓掌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大杨为民和小杨为民都在冒青筋,谁这么討厌,在这时候打扰,不知道我正在为祖国献出我的下一代么。
我一定要努力,住进大院,现在的筒子楼,太不方便了。
妻子因为被人打扰,红著脸很不开心地回臥室了,杨为民板著脸去开门,要是没有正事,我饶不了敲门鬼。
门一开,就看到傻柱那张老脸在门外,瞬间杨为民就红温了。飞一样的感觉,自己的脸都丟尽了,当著厂里工人的面,当著厂外路人的面…现在自己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呜呜呜。
一瞬间失去理智,抓起旁边的暖瓶就砸向傻柱的头。
眼见暖瓶飞过来,傻柱下意识低头躲开了。
背上背著的聋老太太没躲开,啪嘰,拍在脸上,这一下打的不轻,鼻血都下来了。
最主要的是暖瓶里还有一百度的热水呢!
聋、傻两人被烫得浑身都是水泡。
“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老人本来肠胃就不好,再加上大半夜在傻柱背上吃风,肚子拧著劲那么疼…
正在努力用肌肉夹紧,想著到了小杨家再拉,肥水不流外人田。
结果热水一泼,疼得肌肉鬆弛,杨伟民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这个我太熟悉了…
冷静下来后,杨伟民让两人进来,毕竟大半夜在自己家门口嗷嗷哭叫,也不是个办法…自己也是有身份证的人。
“说吧老太太,找我又有什么事,说好了,咱们之间的感情可是已经结过帐的。”
见杨为民张嘴就是撇清关係,聋老太太也不恼怒,这是早就预料到的。
这次过来也没想著要威胁对方,有时候,钱比威胁有用得多,尤其是杨为民这种墮落过的人。
“小杨啊,这么晚打扰你和媳妇生孩子,老太太很抱歉,毕竟你这么大了还没个儿子心里肯定难受,没事儿,积德行善以后会有的。”
“我这次过来就是给你一个做好人好事的机会。”
“欧老太太,你说咱们这次要害谁”
“什么叫害谁,我什么时候让你害过人,把嘴闭严了,非要在你这里破了案不可。”
他很生气,嘴不严怎么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务。
“不害人这大半夜的过来干什么”
“柱子心善,见不得邻居受苦…”
“我知道,所以偷了那么多东西,还没跑掉,听说香蕉皮都黑了。然后,今天邻居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