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狐朋狗友,也不能就看著他被人打死,不帮忙。
“大茂这是醒了,真是太好了,昨天我听说许大茂出事急的不行,这一早就想著来看望,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许富贵高兴得眼泪都下来了,自己没有绝后。正开心时,门一开,杨为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收了老聋子的钱,没有贸然出手,毕竟受害者家属一激动把加害者刀了的事情,屡见不鲜。他可不想替傻柱挡刀。
直到医院里的內应通知他,人已经醒了,他这才带上礼物过来游说。
见是杨为民,许富贵刚绽放的笑容消失了,目光不善地盯著对方。两人没有交情,以前在厂里乾的时候就是普通的上下级。作为傻柱的后台,这个时候过来不用问也知道为了什么。
“杨厂长,好久不见,大茂这刚醒过来,医生都说不可思议,换个人早就死了。”
“相信大茂肯定没事,你看这大长脸就是有福的人。”
“脸上有福算了,你过来不会是受了聋老太太的委託替傻柱求情吧。”
“如果是,我劝您免开尊口,赔多少钱,给多少好处都不行,傻柱坐牢定了,杨厂长你没孩子,你不懂这当家长的心情。”
確实不懂当家长的心情,可他知道现在的心情很差,这人怎么嘴这么臭。
既然你直接挑明,那我也没必要藏著掖著。
“许富贵同志,我不是来劝说你放过傻柱的,知道那没用,毕竟你儿子差点死了,哪怕现在醒了以后也可能是个残废,绝户,弱智。所以压根就没指望你能鬆口。”
“杨厂长你说话真好听,平时肯定没少挨打吧。”
“我是领导,没有人敢打我,还有我是来威胁你的。还记得那水家村冰寡妇,令家村的冷寡妇,东家村的冻寡妇,你下乡的时候没少接济这些可怜的女人吧。”
“別误会这是做好事,让她们有条活路,能把孩子带大,我很钦佩。”
“但你要知道,升米恩,斗米仇,要是这群寡妇带著孩子跑到厂里,告你耍流氓,你说,你会怎么样。毕竟那么多村民都能作证,你跑不掉。”
“要知道,作为轧钢厂一把手,我想照顾一下那些可怜的女人,给她们一份正式工作,一套房子与子女的城镇户口,你说她们会不会感激我”
见自己每说一句,许富贵的脸就白一分,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
“许大茂这孩子不错,如果真的留下残疾,厂里也不会不管他,会给他调去后勤看守仓库。如果恢復得好,等他出院,我帮他提干。他下乡咳咳收老乡礼事情,厂里也可以不追究了。”
“还有,你不是有两个女儿吗,一人一份红星电影院的正式工作,这个我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等会去一趟派出所撤案,就说许大茂自己摔的,放心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你一去就能直接撤案。”
许富贵这会人都傻了,什么情况,这杨为民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这绝对不是连夜调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当年撞破他在办公室数小黄鱼的事,怕我举报所以一直在收集证据。
一身大汗,不是没想过去举报杨为民,反正损人不利己我也开心。
只是想到没有证据者,万一人家没事,他肯定会被报復这才按捺下去。
见许富贵听懂了,杨为民很欣慰,把手中一个纸袋子放在桌子上,脸带笑意。
“这里面是豌豆,我乡下的亲戚在自留地里种的,味道不错。加点油,放点盐与胡椒煎,味道绝了。”
拍了拍许富贵的肩膀,对著目瞪狗呆的娄晓娥微微一笑,无视易小天推门离去。
回想起昨天自己在聋老太太面前假装为难,对方信以为真的样子,真好笑。
换做別人想要威胁確实不容易,对於许家两个混蛋,把柄不要太多。
他倒不是因为被撞破数小黄鱼而调查对方的,而是作为娄半城的女婿,上面一直很关注,让他多留意这一家人的动向,防止资本家对企业產生影响,这算是个没想到的意外收穫。
至於两个工作名额,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作为附属企业的红星电影院,还能为了两个名额驳他的面子
至於提干的事,他提议,李怀德否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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