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哭什么呢,这是谁家的便宜没占著。”
“哎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花盆一毛钱一个,你这是浪费好几毛钱啊。”
“赶紧,把花盆拼上,等会让解成浇花,就说他给浇坏了,下个月多交钱。”
閆家屋內,閆解成正躺在床上想於丽,听到母亲的话差点气死:你们好歹背著点人好不。
越想越气,一秒钟三十个回合,床都在咯吱作响,左右摇摆。
睡在上铺的閆解放:…
閆埠贵擦掉眼泪,有孩子赔钱,心里就踏实了。
看著何大清的背影,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別以为救了三大妈一命我就要承受五毛钱的损失!
看著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肯定是要收拾老易,只要我提前叫来公安,看到他打人的样子,肯定倒霉。
“閆解成,赶紧去派出所就说院子里有人杀人啦!”
閆解成疯狂加速,完全不理会,心里想著哪有时间,烦死了。
上铺的閆解放被床晃得都吐了,正想下来打人时,利诱来了。
“解成,允许你下个月少交五毛钱,你不去就让解放去了。”
閆解成一听钱,立刻翻身下床往院子外跑,留下一碗豆汁,泼了閆解放一脸。
閆解成一路飞奔,身后留下三大妈的呼喊声…
“解成,你没穿裤子,快回来啊。”
已经被五毛钱冲昏头脑也可能是因为充血导致上面的脑子缺氧,閆解成完全没听清楚三大妈说的啥。
晃悠著么鸡,两手在空中左右摇摆,就像水草一样冲向了红星派出所…
中院,绝家。
“砰!”
“咣当!”
“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给我滚出来,爷爷今天不给你打出翔,就让你吃屎了!”
正在家里想著最近的得失与如何增加威望的易中海,被突如其来的踹门声音嚇得手一哆嗦,手中一万多度的热茶泼在了裤襠上坤坤就蜕皮了。疼得老绝户原地起跳:“鸡你太美!!!”
破门而入的何大清闷头往屋子里面冲,屋子里面易中海打著坤拳往外跑,狭路相逢蛋疼者胜,何大清被坤拳撞的倒飞了出来。
人在空中,何大清脑子一片空白,是自己被白寡妇给收拾的变弱了,还是易中海吸血傻柱吸的太多了,变强了
十来年不见,当初的四合院战神居然输给了绝户。
何大清“啪“地摔在地上,屁股摔成两瓣。
他齜牙咧嘴地爬起来,揉著屁股,满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打贏自己后捂著裤襠、像猴子一样跳舞庆祝的老绝户。
易中海:“啊啊啊,啊啊啊。”
“好你个易中海,居然还成了练家子,而且打贏了还笑话我幸亏我早有准备!“
何大清对身后那群小伙子一招手:“小子们,点子扎手,给我一起上,不用手下留情,给我往屎里打。“
“打出屎来我兜著走!”
不用他说,跟在他身后的七八个大小伙子也看见何大清被秒的全过程,嚇一跳,这钳工机器就是不一样,为了避免被打,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抄起手中的傢伙,衝上去就照著脆弱部位,开打。
易中海捂著裤襠,刚有些缓过劲来想要解释:自己那是疼的…不是故意撞你。
刚一抬头就看见迎面而来的木棍子,炉鉤子,铁锹,菜刀,电锯,加特林,火箭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