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说得对,那个什么天將降大雷劈人,必先什么来著嘿嘿,真软。”
眾禽:“…”
“那信呢,爸给咱们的信怎么说!”
“何大清跑了,不要咱们了,写信有啥用,一大爷知道我不看,才没给我。一大爷你说对吧。”
易中海震惊得都忘了吐血了,早知道你这样,当初就应该把秦淮茹嫁给你…
听见傻柱的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这个太尷尬了。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就在空气都凝固,何大清的巴掌即將再次抽下时,伴隨著一阵拐杖触地的声响,最终大暴死、易中海与傻柱的守护神、打碎玻璃者、四合院嘴馋老祖宗、纯垢养老团的女王,终於登场了。
因为没人通知她,她是最后一个知道中院出事的,等她过来已经这样了。
她深深看了一眼秦淮茹,心想必须给大孙子找个媳妇,否则他这辈子就毁了,以后只能在桥洞子
“老太太…“何大清皱了皱眉,这老东西不好对付。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没理他,径直走到易中海身边看了看惨状,很生气。
不是气何大清下手狠辣,而是气这个养老人选得怎么就这么蠢。人家爹是跑了,不是就这么死了,寡妇孩子不给他养老还要回四九城的,这要是没有秦淮茹,你今天就要失去这个打手。
“还没死,算你命大,糊涂玩意。“
接著聋老太太环视四周,拐杖重重的在地面敲了几下:“都围著干什么呢家里都没事情是吧,要不老太太把玻璃给你们砸了,让你们有点事儿做!”
这话一出,禽兽虽然捨不得这齣好戏,但淫威犹在,只能磨蹭著回家了。
但走的也只有禽兽,易小天他们几个“坏种”嗑著瓜子继续看戏,瓜子皮都吐到易中海脸上了。
聋老太太只能无视,人家真不给面子。打人怕挨揍;砸玻璃,怕被反过来砸。
“大清,多年不见,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老太太,看在柱子他妈的面子上,这事您別管。“
“这老绝户欠打,我今天非得把他送进去蹲笆篱子,他干的事儿足够十年了。“
提到傻柱他妈,聋老太太面上露出痛苦表情。
自从何家住进来两家关係就一直不错,以前也是柱子他妈照顾她,那时候日子可比现在好太多了。
有人伺候,吃饭都是大厨做的,还有傻柱这个大孙子让她含飴弄孙。
可惜,要是柱子妈还在,自己也不用选易中海了。
没了一大妈,谁来照顾自己呢,指望柱子,拉倒吧,別的不说,不洗脚你受得了。
“大清,咱们进屋说,別让外人看了笑话。“
“就在这儿说!让大家都听听……“
“你真要在这说,別忘了小易算计你能成功的原因,苍蝇不叮无缝蛋的…”
何大清的脸色瞬间变了。
八嘎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