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疼不疼”
秦淮茹看自己挨了一下打,自家男人就好像发疯一样往前冲,心里面有种奇异的感动。
“不疼!一点儿都不疼!”
“走,去水龙头底下冷水冲冲,有利於消肿!”
“没事儿的,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听话!別让我操心!”
“那好吧,我都听你的!”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全院人就这么在旁边听著。
“虽然没说啥肉麻的话,但为啥这么肉麻呢”
“谁知道,心里麻酥酥的,不咋得劲儿!”
“何雨生对媳妇也太好了吧”
“可不是咋的,护著媳妇也没这么护著的!”
刘海中半靠在墙边,心里怒气值拉满。
太特么过分了,我都挨揍了,都没人看我一眼吗
他妈的,我就是打自己儿子,咋莫名其妙挨了揍呢
秦淮茹被拉到水龙头下冲洗手臂。
眾人视线全盯著两口子的动作。
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但看著就是觉得腻歪。
虽然很腻歪,但是还特別想看,就是这么奇怪。
刘海中再难忍受,哎呦哎呦的喊了两声,招呼起易中海和阎埠贵。
“老易、老阎,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隨著这一声喊,眾人的注意力方才被拉回。
此时的刘海中已经完全没了人形,鼻子流血不说,脑袋跟奔波儿灞似的,到处是包。
“各位,我刚才就是打自家儿子,我招谁惹谁了,就遭了这场无妄之灾”
“没错,我是打了秦淮茹一下,可我那是不小心的!”
“谁让她没事儿强出头呢,我打我的儿子关她什么事儿呢”
“好么,我不小心这么一下子,其实也没打多狠!你们现在瞅瞅我,都特么被打成啥样了”
“我爹要活著,估计都认不出我来了!”
“老易、老易,你俩也是院里的大爷,这事儿你们一定给我要个说法,不然我就报公安!”
易中海和阎埠贵面面相覷。
易中海就甭说了,他向来帮亲不帮理。
他和老刘什么时候亲过
可傻柱和他亲,何雨生和他也算近乎。
至少比刘海中要强得多,所以他不想替老刘出头。
阎埠贵就有意思了。
上回何雨生让他帮忙做鱼竿,东西给他了,他也帮忙做了。
看何雨生没著急找他要,就拿著到河边钓鱼。
一不小心钓了条大的,直接把鱼竿拉断。
现在这鱼竿还欠著何雨生的呢
何雨生不提,他也一直没好意思说。
有所亏欠就想偿还,所以也不想替刘海中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