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唇被他霸道地缠住,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
急不可耐。
直到阮眠被吻得气息不稳,他才放过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锁骨。
“宝宝,你是水做的吗”他含糊不清地声音从她颈窝处传来。
肩上的吊带被褪下,察觉到他是想在沙发上解决,阮眠忙按住他的手,緋红著脸推了推他。
“......等、等一下。”
“后悔了刚才的胆量哪去了”
“有酒吗”她说,“我有点紧张,想喝点酒。”
“不许喝,你胃不好。”
这个时候他哪里有心思喝酒,他都快忍炸了,低头就想继续。
“哎呀你急什么!”
阮眠嗔怪地拍了他肩膀一下,佯装生气:“小酌怡情懂不懂我看你这男人年纪大了,一点儿也不解风情了,好无趣。”
年龄就是沈妄心头的一根刺,他最討厌別人说他老,尤其还是从阮眠的嘴里说出来。
“我只是担心你的胃。”
他不敢强来,怕把人惹生气了。
万一这小祖宗反悔,到头来苦的还是他。
沈妄起身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红酒,连醒酒的步骤都省去了,直接倒了两杯,其中一杯递给阮眠。
“只许喝这一杯。”
酒杯轻轻碰了下,沈妄仰头將自己手里那杯喝得一滴不剩。
再看阮眠,只轻轻抿了一小口,眉头就皱起来了。
“都说酒不好喝了,喝不下就算——”
话没说完,唇上一软。
阮眠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接吻上了他。
红酒从她的嘴里,渡入他的口中。
沈妄瞳孔微怔,而后唇舌用力汲取她口腔里的酒液。
“我的胃是不好,所以餵哥哥喝。”
阮眠將杯子里剩下的红酒全都喝了进去,用刚才的方法餵他。
沈妄很享受这种服务。
红酒而已,醉不了,不影响他后面办事。
最后,一整瓶酒都落进了他的腹中。
沈妄抱起她,准备回臥室。
阮眠搂紧他的脖子,带著红酒香气的唇凑到他耳边,“哥哥,我想玩点刺激的。”
沈妄脚步一顿,“比如”
“你的那个24k纯金lz呢那么大的纯金笼耶,你总不能丟了吧”
沈妄眸色微变,盯著她看。
阮眠勾著他的脖颈,“哥哥,你还愿意当我的修勾吗”
那夜被征服的画面涌入脑海。
刺激...
沈妄喉结滚了滚,眸色更暗:“一定要玩这么花”
“我喜欢啊,”她歪著头,带著几分试探问,“难道哥哥不喜欢吗”
沈妄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內心翻江倒海。
见他不说话,阮眠佯装生气:“可是,那晚哥哥明明是愿意的。”
沈妄还是沉默。
“哥哥,你该不会年纪大了所以......”她作势要从他怀里下来,“算了,既然你不同意,那就不做了。”
这已经是她今晚第二次说他老了。
小狐狸,专门往他心窝子扎。
“在阁楼。”沈妄实在拿这个小祖宗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