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齐齐转头。
就见沈妄站在门边,喜怒不辨地盯著阮眠,身后还跟著杰森与数名黑衣保鏢。
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从杰森赶过去,再从星坠湾飞回来,怎么著也得三个小时。
他这是一出来就找她算帐来了。
阮眠怔神的间隙,沈妄已经走到跟前,声线低哑缠人,裹著化不开的沉戾:“宝宝,你这是什么表情俗话说小別胜新婚,分开的这八个小时,你猜我一直在想什么”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阮眠更慌了。
不是,这男人难道就没点自己的事情做吗沈氏集团要凉了吗怎么一出来就缠著她早知道,就晚点打电话给杰森了。
阮眠往后退了两步,膝盖磕到椅沿,一晃就要跌下去。
一只有力的大掌稳稳扣住她后腰,將她搂入怀里。
低醇气息贴在耳畔,字字带著暗火:“別怕,我是来帮你的。等处理完外面的事,再来慢慢算......我们之间的帐。”
阮眠心头一虚,推开他站稳。
沈妄倒也乾脆鬆手,指腹无意识摩挲片刻,似在留恋她身上残留的温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转身再看冯盼娣时,那双桃花眼如覆寒霜,一眼慑人。
人心向来欺软怕硬。
冯盼娣拿捏惯了阮眠的性子,半点不怵,可对上沈妄这一眼,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你別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 ”
沈妄淡淡扫向杰森。
杰森示意保鏢,二话不说將冯盼娣与地上那男小偷一併拖走,为防止冯盼娣鬼吼鬼叫扰民,还贴心的给她贴上了胶布。
“你要带他们去哪里”阮眠问。
沈妄手臂收紧,半拥著她往电梯走,“宝宝,你那几句不痛不痒,谁会怕放心,我今晚帮你把幕后之人挖出来。”
“姐姐!等等我!”
电梯门即將合上,一只手强行卡进来。
是蒋丞和陈青。
这位沈总从出现到现在,脸色就没晴过,周身气压低到能结霜。
两人进入电梯,尷尬笑了笑,然后默默站到前方。
沈妄的手臂始终揽著阮眠的腰,半分不肯松。
她往左侧挪一点,他便跟著贴紧;她再躲,他又强势揽回。
电梯镜面清楚映出两人纠缠的姿態,蒋丞看得心里著急,回头道:“沈总,我们又见面了。”
“沈总,您吃饭了吗”
“沈总开车来的”
“沈总要不要——”
电梯门叮地打开。
蒋丞侧身让开:“沈总您先。”
沈妄一个字都不想和他搭腔,冷睨他一眼,半搂半带著阮眠离开。
迈巴赫滑入面前,沈妄打开车门,把阮眠塞进车后座,跟著俯身进来。
蒋丞和陈青在后面追上来,伸手准备拉车门。
沈妄及时按下中控锁,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两人:“开车。”
引擎启动,两人被远远甩在身后。
蒋丞:靠!老男人,占有欲还挺强。
陈青:不是,关我什么事
车上,阮眠看了眼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两人,忍不住道:“其实蒋丞人还挺好的,就是年纪小,没心没肺,没有坏心眼,你別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