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大火气啊,”陆驰笑嘻嘻地凑过来。
“失恋了?我可听说了,你前脚刚跟苏念晚分手,人家后脚就成了我们傅哥的太太。啧啧,这速度,这操作,简直是年度最佳打脸现场。”
顾淮安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你他妈是来看我笑话的?”
“哪能啊,”陆驰摆摆手。
“我是来给你通风报信的。你猜我刚才听说什么了?你那位白月光白婉清小姐,今天提着礼物去云顶天宫‘拜访’新晋的傅太太了。”
顾淮安的动作一顿。
白婉清去找苏念晚了?
她想干什么?
陆驰看他起了兴趣,嘴角的笑意更大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傅哥刚好回家,看到你那位白小姐,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带来的礼物扔进了垃圾桶,还当着所有佣人的面,说她是‘闲杂人等’,让人家滚出去。”
陆驰说得绘声绘色:“听说你那位白月光,当场就吓哭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哎,你说这事闹的,丢不丢人?打了你的脸不说,还把你心尖尖上的人也给羞辱了。傅哥这事办得,是真不给你留面子啊。”
“砰!”
顾淮安手里的水晶杯被他生生捏碎,玻璃碎片混着酒液和鲜血,从他指缝间滴落。
傅言深!
他竟然敢!
他不仅抢走了他的女人,还敢如此羞辱白婉清!
“顾少,你这,哎呀,怎么还见血了呢!”陆驰夸张地叫了一声。
顾淮安站起身,一把揪住陆驰的衣领,猩红的眼睛瞪着他:“苏念晚呢?她当时在干什么?她就眼睁睁看着傅言深羞辱婉清?”
在他心里,苏念晚应该还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陆驰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依旧笑着:“她?她就乖乖待在傅哥怀里,被保护得好好的。我听说啊,傅哥还握着她的手,问她有没有被吓到呢。”
顾淮安甩开陆驰,踉跄着冲出酒吧。
陆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子,看着顾淮安疯狂的背影,吹了声口哨,拿出手机拨通了傅言深的电话。
“喂,傅哥,鱼儿上钩了。按你的吩咐,一字不差地都告诉他了。他现在估计要去发疯,你要不要派人…”
“不必。”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
“他动不了她。”
……
顾淮安一路飙车,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陆驰的话。
嫉妒和不甘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凭什么?
苏念晚凭什么能得到傅言深这样的庇护?
他给苏念晚的,难道还不够多吗?
是别墅不够大,还是卡里的钱不够多?
她为什么不满足!
为什么要去招惹傅言深!
跑车的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一栋高级公寓楼下。
白婉清住在这里。
顾淮安踹开车门,满身戾气地冲上楼。
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一眼就看到白婉清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边哭一边砸着东西。
听到开门声,白婉清抬起头,看到是顾淮安,哭得更凶了。
“淮安!你总算来了!呜呜呜…他们太过分了!那个苏念晚,还有那个傅言深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扑过来想抱住顾淮安,却被顾淮安一把推开。
“废物!”顾淮安的声音冷漠。
“你去找她干什么?嫌我的脸丢得还不够吗?”
白婉清摔倒在地:“淮安?我被他们欺负了,你不帮我也就罢了,怎么还骂我?”
“欺负?”顾淮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失望。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该让苏念晚哭着滚出傅家,而不是自己像条狗一样被赶出来!”
他此刻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跟苏念晚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苏念晚就算再生气,也永远是沉静的。
而白婉清,只会哭只会闹,只会给他惹麻烦。
“我…”白婉清被他骂懵了。
顾淮安懒得再看她一眼,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把苏念晚抢回来。
不,不是抢。
是拿回来。
那个女人本来就是他的,就算他不要了,丢了,也轮不到傅言深来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