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看着白婉清这狼狈的模样,头痛不已。
自作聪明的女人,不如苏念晚的十分之一。
太蠢了。
白婉清抽抽噎噎,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淮安,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苏念晚要这么针对我,我去抢她的包也只不过是因为想要帮你。”
顾淮安这才正眼瞧她:“帮我?你拿什么帮我?你知不知道傅言深最近针对顾氏到没有哪一家公司敢跟我们公司合作?”
白婉清眼泪流不止,茫然无措:“对不起淮安,我...我不知道。”
顾淮安扶着额头,“行了,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了。”
“不...不行。”
白婉清彻底的慌了,她好不容易再爬上了顾淮安这一条线,怎么能够这么轻易放弃呢?
“淮安,我求你了,你别赶我走,我真的很爱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拽着顾淮安的衣角,一遍一遍的祈求,顾淮安看着她的样子,提不起一丝的兴趣,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你说你什么都愿意做,对吗?”
白婉清抓住机会疯狂点头,“对对对,淮安,只要你不敢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白婉清,我给你花了三千多万才把你赎回来,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感情,是我怕丢人显眼。”
顾淮安蹲下身子,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话极为残忍。
接着他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白婉清的脸色越来越惨白。
“怎么样,只要你可以做到,这顾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白婉清咬了咬牙,“我...我可以做到的。”
第二天。
苏念晚从床上醒来,右眼皮一直跳。
“奇怪了,总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
看向旁边的傅言深,想起昨天晚上,她就有些畏惧了。
因着她的手掌心肿的有些严重,昨天傅言深特意给她做了清创。
本来以为不会特别痛,结果酒精下去,她痛得不行,就这么折腾到了很晚睡觉。
“怎么了?”
“手还痛?我今天继续喂你?”
苏念晚有时候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陪着笑脸:“呵呵,不用不用,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吃。”
“是吗?”
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保姆刘妈急急忙忙上前敲门:“不好了先生,夫人,门外有个叫白婉清的跪在门口。”
苏念晚想不明白,“她跪在门口干嘛?莫名其妙。”
苏念晚不认为她会真心悔过,她倒要看看她搞什么鬼。
“让她在那跪着。”
一大早就这么晦气。
“我先去洗漱了,你也收拾一下去公司吧。”她对傅言深说道。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