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觉得心口突然闷起来,呼吸耶变得沉重,眼睛发酸,好似下一秒就要流下眼泪。
可是这怎么可以呢。
他死死咬住牙齿,手臂传来的剧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对傅言深说了什么吗?那我告诉你,我只是得到了消息傅老太太出事了而已,至于剩下的股份到谁的手里,你们谁也猜不到。”
“你知道为什么傅言深为什么那么着急的赶回去吗?因为傅氏的总裁还是不是傅言深,已经说不准了。”
“顾淮安,你又在搞什么鬼?傅老太太身体这么健康,她能够出什么事。”
顾淮安一脸无所谓道:“她身体再怎么健康也会老死,你以为是我干得手脚?我都被傅氏搞垮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还可以动什么手脚。”
已经弄清楚缘由了,苏念晚也不可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哥,我们走吧。”
两人下楼,顾淮安就冲下来:“苏念晚,我的胳膊骨折了,你应该赔我钱。”
苏念之啧了一声,“呦,这不是堂堂顾大少爷吗?怎么要起饭来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哦。”
“小妹啊,这钱不用你给,我就当可怜可怜乞丐了。”
他掏出一打的钞票,伸出手一扬,红色的钞票飞舞。
顾淮安呆呆看着这一切。
苏念晚跟苏念之赶紧离开,由于隔音效果的不好,还能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们不得好死,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那是我的钱,你们找死吗?你们都不准抢。”
苏念晚叹息一声,“看来在人性面前,顾淮安的高傲也维持不了多久。”
苏念之漫不经心道:“这种人从一开始心就是黑的,早就烂掉了,晚晚,你没有跟他结婚都算喜事一件了。”
是啊,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苏念晚打心底的决定白婉清可怜,可怜有可恨。
白婉清这几天搬来那品层之后就开始变得小心翼翼的,因为她已经知道顾氏破产的消息。
顾父顾母一致认为都是白婉清害得,白婉清只能一个劲的解释,“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因为苏念晚。”
顾母更气人了,“要不是你那么不要脸爬我儿子的床,现在我儿媳妇就是晚晚了,晚晚有多厉害啊,要不因为你她能够嫁给傅家吗?”
顾目心里那个气,看着她更加不满意,把家里所有关于白婉清的照片跟婚纱照都丢了出去。
“妈,你干嘛要丢我的东西啊?”
顾母冷笑:“你跟淮安只是领证,随时都可以离婚,到时候让我儿子找一个女孩,把你赶出去。”
白婉清吓了一大跳:“老太婆,你不能够这样对我,我肚子里可以顾家的冲。”
顾母却轻笑,“像你这样的女孩我见多了,是不是顾家还不一定呢,说不定是你跟哪个野男人的贱种,我们淮安遇见你真是倒霉。”
“对,淮安,我要打电话告诉淮安,老太婆,你给等着。”白婉清气得身体一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