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微微却是很紧张,“这不用了,他也这个年纪了,有些东西没有想明白,过段时间就想开了,哪里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呢?”
傅言深没话说了,跟苏念晚打了声招呼,三人就来到了京市医院。
傅老太太还是有些呆滞,比起昨天来也好了一些,至少能够开口说话了。
姜微微小跑过去,“妈,你没有事吧妈。”
傅老太太只是一直摆手,“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做啊…”
“这是,怎么回事?”
傅言深解释道:“祖母一醒来就这样了,我问了医生,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
“行吧。”
见傅言深似乎要走,苏念晚问:“你还要去哪里吗?”
傅言深嗯了声,“祖母就交给你照顾了,我还是得去一趟公司。”
林特助在两人中间,听得那叫一个心惊啊,我的大少奶奶啊,你不能多长点心眼子吗?傅总隔三差五就去找柳小姐。
傅言深往楼顶走去,想了想将林特助放在傅老太太病房把风,“你看着点,等太太走了再喊我。”
林特助不敢说话,只能疯狂点头,主子的心思他哪里敢猜测。
推开豪华的病房,输入密码,一道充满灵气的声音惊喜道:“哥哥,你来了啊。”
“嗯。”
柳白月看着他的眉毛皱在一起,小心翼翼发问:“哥哥,你今天不开心吗?其实不用把我藏起来的,我会跟嫂子好好解释的。”
傅言深想起医生对他声柳白月的心脏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匹配,很快就会衰竭而死。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跟哥哥呆在一起,就像小时候那样,就算死也没有关系。”
她见傅言深没有反抗,一点一点的环住他的胳膊。
将头靠了上去,“我知道我被送回来,你们肯定不会待见我的,傅家是多么在意规矩的地方。”
傅言深还是狠不下心来,“月月,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你都要明白,我们已经不能够想以前那样了,我也有了喜欢的人了。”
柳白月嗯了一声,“哥哥,我以前叫你一声哥哥,只是用来提醒我自己的,谁都知道我是傅家的养女,可谁都知道我只是你父亲朋友的女儿而已,我们之间什么血缘关系也没有。”
柳白月哭的喘不过气来,捂着心脏,傅言深连忙给她顺气,连忙按响了床头的紧急按钮。
“喂,医生吗?我妹妹她心脏疼。”
他又转头对柳白月说:“你胡说什么,月月,你别这样,除了感情我什么都没有满足你。”
除了感情吗?
柳白月只觉得心口涩涩的,难以言说的难过。
医生来得速度很快,很快柳白月就恢复正常了。
“哥哥,抱歉,我刚刚意气用事了。”
生病的人总是敏感,傅言深心道自己要体谅他,可他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苏念晚。
他不想柳白月被苏念晚知道。
“哥哥,过几天我就出院回去好吗,我不想死在医院,我会乖乖的,绝对不打扰你跟嫂子。”
傅言深有些犹豫,“你的身体,离不开医院,你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