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就是随便翻翻,我有点好奇。”司望打着哈哈,显然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你们忙你们忙,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司望步伐匆匆,显然跟他说得话不符合,但是又想到了司家现在的情况。
估计是她自己太多疑了,“没事香香,我已经找到了。”
俩人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拆开,上面是确诊了柳白月的精神分裂。
“我突然想起来,晚晚,你懂这个,你肯定知道怎么鉴定,我之前去这里看病还备用了一份,这个公章还在上面,你需要拿来参考一下吗?”
“需要的,拿给我吧。”
苏念晚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医院的纸张的厚度跟手感都大不相同。
“有问题。”
虽然公章都是一样的,但是还能够看出细微的区别。
沉香欣喜,“不愧是晚晚,这样都可以看出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打假柳白月了。”
苏念晚却摇头:“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
她又说道:“你愿意去看一场戏吗?”
“我当然愿意啊,说什么呢?”沉香狐疑道。
“那就好。”
苏念晚打了个车,直接就来到了柳白月的病房。
此时的柳白月,手中正举着一把小刀,恶狠狠地盯着护士,“走开你们都走开。”
看见来人是傅言深后,她又没有了躲闪,他温柔的帮她擦拭伤口,耐心地劝道:“乖,小白月,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把刀放下好不好?”
沉香从门口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是,我没有看错吗?这个人是傅言深?他不会被夺舍了吧?”
是啊,傅言深所有的行为都古怪极了,像是被夺舍了般。
柳白月躲进傅言深怀中哭,听见动静抬头看向门外。
苏念晚,她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眸光一闪,来了也好,正好让她认清现实。
“晚晚?你怎么来了?”
傅言深看见苏念晚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心脏刺痛了一下,他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前解释。
“我来看看你们,看起来你这几天把柳小姐照顾的很好。”
她不再亲近的叫白月或是月月,柳白月有一瞬间心虚。
“嫂子,你来了,躲不起,我身体不好,一直麻烦你跟哥哥。”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身体不好。”
傅言深将她护在怀中,轻轻顺着背,眸色温柔,“医生说你的情绪不能够太过于激烈,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沉香忍不住骂出声:“傅言深,你的正牌妻子站在你的面前呢,你就这样视而不见?虽然她是你名义上的妹妹,但是名义上的关系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感吧?你们这样像什么样子?”
柳白月苍白着脸解释:“不是的,这位姐姐,是你误会了…”
“好了,别说了。”
她好像知道柳白月要说什么了,可惜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来就是过来看看柳小姐,毕竟你那个磕头也让我很难忘,也不想让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