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晚同样冷淡,“我们根本就没有出去过,傅先生这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妹妹质问我?”
傅言深扯着嘴角,“念晚,白月她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平安福,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你拿了还给她就是了,何必生气。”
按照傅言深的意思,是认定是她拿得了吗?
“说话要讲究证据?你有证据吗?”
此刻,她跟傅言深完完全全的处在对立面。
跟着后面的保姆小声开口:“傅总,我可以给白月小姐作证,她出去时就看见了夫人跟傅月小姐在屋顶鬼鬼祟祟的模样。”
这是人证都准备好了,今天这个帽子真要扣在她身上了。
“我拿没有拿,还不是你们说得算?”
苏念晚有些无语,傅家老宅请了太多的保姆了,苏念晚对这个人没有熟悉,甚至都不确定自己见没有见过她。
怎么,傅家的待遇很低吗?帮着一个外人。
“夫人,我也不是冤枉你,要不然你让我们搜一下房,如果你真的没有拿白月小姐的平安福,这事就过去了,怎么样?”
傅月忍无可忍怼道:“什么时候你一个保姆欺负到主子头上了,傅家给你的工资很少吗?你要去给柳白月当狗,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真是叫我恶心。”
“姐姐,你说话太过分了些,黄姨只是替我说句话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苏念晚点点头,“好,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们就搜吧,我看你们可以搜出什么,如果什么也没有搜到,那今晚的损失。”
傅言深道:“你的损失,我来买单。”
苏念晚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黄姨气势汹汹地就冲进去翻找了起来,在床上一阵摸索,居然真在枕头底下翻出一张黄纸跟平安福。
是什么时候去放的?
苏念晚皱眉不解,难道是提前放下的?
她确实没有仔细检查过床上的物品。
傅月此时要气炸了,她看着黄姨,直接骂道:“你们有病啊?想怎么样?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放的?”
黄姨却一点也不生气,直接便回怼了回去:“傅月小姐,你刚刚可是看着我翻的,你也都看见了,我也没有干什么小动作,傅家的主人一向是傅总,我哪里敢在他的眼皮下动手。”
她还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发出夸张的惊叹:“哎哟哟,傅总,这可不得了了,这黄纸可是害人的东西,这上面还有白月小姐的出生年月日呢,这是成心想要白月小姐去死啊,太晦气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苏念晚冷冷盯着面前的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
只能是刚刚了,刚刚和傅月去天台的时候,有人偷偷上来了。
这一环扣一环的,是有人不想她跟傅月呆在这个家里,那这个人就是柳白月了。
柳白月此刻脸色苍白,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姐姐、嫂子,我知道你们讨厌我,可是也不用这样让我去死吧,我很快就会消失了,我只是想回家呆一段时间,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她断断续续抽噎着,苏念晚差点还真信了是自己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