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晚笑了,她觉得这样的生活倒也不错。
她特意给傅月跟傅词写了一封信,写了最近的近况,让他们也能够安心一些,只是苏念晚没有想到的是,那封信被傅言深截胡了。
看着傅言深脸色越来越黑,林特助头也不敢抬。
傅言深点燃一支香烟,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晚晚,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总是排除在你之外。”
傅言深突然起身,林助理见他一言不发,连忙追出去,“傅总?”
“我有事,别跟着。”
林助理也好作罢,傅言深来到了那座寺庙。
还是那个小和尚,他问:“之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施主呢?”
傅言深身体忍不住颤抖,他说:“我不小心弄丢了。”
那小和尚一愣,也不再开口说话。
他盯着那颗高大的树枝,“小师傅,我想要看看她写得是什么,可以吗?”
小和尚想要拒绝,但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终究还是心软了,“可以的,施主。”
傅言深拆开她写的字,上面只有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痛。
心脏传来剧烈的撕裂般的痛。
“施主,你没有事吧?”
傅言深却哑着嗓子开口,“小师傅,上面的愿望不会实现了吗?”
“一切自有天意。”
傅言深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公司,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
是白婉清。
“言深哥哥,你不能因为白婉清的一面之词就怀疑我。”
傅言深并没有理她,她查到苏念晚也在调查这条事,并且发现了医院的公章是假的。
“柳白月,这一切是不是你跟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自导自演的戏码,你告诉我,他在哪里?”
柳白月浑身一顿,瑟缩了一下,“言深哥哥,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啊。”
“白月,不准哭。”
傅言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点的感情,“你现在还有用,在我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你这条命我会不择手段的救活你。”
“你!”
柳白月咬着唇,看着他,眼神惊恐,“言深哥哥,你怎么了?你现在已经疯了,你知道吗?”
“是啊,我已经疯了,你不是最清楚吗?我被你逼疯了,你满意了?”
傅月刚推开门,调笑了一句:“表哥,你这强制爱啊?不好意思,我找一下晚晚姐给我的信。”
傅言深深吸一口气,“出去。”
傅月豪不退让,“表哥,私自拆我的信可是不太好的,要是被晚晚姐知道了,她只会越来越讨厌你厌烦你。”
傅言深愣了一下,“滚进来。”
傅月笑嘻嘻地说:“不要这么暴躁啊。”
“傅月姐姐。”柳白月楚楚可怜开口,“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