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川觉得最先变的,肯定是宋绪柏那双眸子。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在那一瞬间肯定会沾染上无数情绪,惊恐,害怕,慌乱。
然后再是那张脸。
那张脸会紧紧的绷在一起,他或许会抬起蓄满泪水的眸子,不断后退,然后双手死死捂住秕谷,但是没关係,他上面还有张嘴。
宋绪柏註定保上不保下。
林屿川越想,心情就越发愉悦,他掀起眼皮,和刚进来的商砚礼对视了一眼,然后张嘴,对著商砚礼做了一个嘴型。
“宋绪柏刚刚看到了自己那副烧样了。”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宋绪柏有对他们两个,哦不,准確来说是对他们三个起疑心了。
商砚礼轻轻点了点头,他的下巴朝著樊野微微扬了扬,意思也很明確。
把这一切全部推给樊野。
林屿川的目光也落到樊野身上,这个最先叛变他们三个的人,他勾了勾唇,状似无意地开口说道:“是么我倒是感觉挺正常的,宋同学。”
他说著,整个人有些散漫地倚靠在桌上,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樊野身上,挑了挑眉开口:“不过樊野之前不是最起不来的吗今天怎么醒得那么快”
樊野后背一凉。
他再蠢,也感受到了寢室里地氛围不对,特別是他和林屿川地关係一向不好,这个林屿川突然跟他说话,肯定有诈。
他偷偷用余光看向了宋绪柏,刚好和宋绪柏向他投来的带著极强审视和威压的目光撞上,樊野心头一紧,他本来还微微有些立起来的头髮此刻一下子垂了下去。
我靠!
这果然是冲他来的!不对,是冲他老婆来的!
他就知道这个贱货林屿川没安好心!
樊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商砚礼也笑著开口替他解围道:“网上不是都说么,樊野他们这种喜欢运动的男生欲望比较重,樊野虽然在谈恋爱,但是女朋友没在身边,说不定晚上被憋醒了。”
“而且樊野不是第一个醒的吗但是现在才下来。”
林屿川深有同感地点头,他伸手拍了拍樊野的肩膀,像是同情地开口说道:“哎,那樊野晚上是不是想你女朋友想得睡不著,只能拿著女朋友的照片看还挺深情的。”
林屿川微微加重了“照片”两个字,还把视线落到宋绪柏身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他们是在暗示宋绪柏。
樊野把他女朋友的照片给大家都看过,和宋绪柏长得很像,但是他女朋友不在身边,自己的欲望又大,所以他会不会……
会不会半夜想著他女朋友,醒来之后睡不著,但是看到宋绪柏睡著之后的烧样,心痒难耐,用陌生號码给宋绪柏发消息呢
宋绪柏很快就品出了他话里的其他意思,但是樊野没有。
樊野有些疑惑地挠了下头,没搞懂林屿川为什么要把他说得很爱他女朋友的样子。
是真的想撮合他和宋绪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