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柏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屿川就似笑非笑地扬了下眉,他说:“那那幅画怎么说商砚礼,在宋绪柏面前你装什么刚刚你不还说我们三个都不是什么好人吗”
“你这个人,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眼见著商砚礼和林屿川已经狗咬狗起来了,樊野连忙朝前走了好几步站到宋绪柏的面前,对上宋绪柏的目光,他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樊野放在身侧的手抓了抓衣摆,他轻咳一声说:“你们两个都特么跟老子滚,宋绪柏说了多少次喜欢我了他叫我多少次老公你们知道吗而且你们两个前几天不是还祝我们99的吗”
宋绪柏冷著脸往后退了一步。
看来,这三个死男同已经完完全全没有脑子了,宋绪柏觉得他现在已经没有和他们交流的必要了,他抬起眼,没什么温度地开口说:“你们三个,確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各位,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只掉了一条內裤。我不仅浴室里的昨天刚换下来的內裤不见了,晾在外面的內裤也都不见了。”
宋绪柏的话音一落,他们三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唇角扯出一抹笑来,商砚礼率先开口说道:“偷宋绪柏放在浴室里的那条內裤的是你吧,林屿川。”
“樊野是大课间回去拿的,我是第四节课课间,我回去的时候,浴室的內裤还在,我也没拿。”
林屿川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来,他垂下眼,轻声笑了笑:“我能去,还多亏了你呢,商砚礼。”
“如果不是你说的话,如果不是你做的这些事,让我觉得,我要是再不復盘我对宋绪柏的感情,他可能就要被你们抢走了,我可能也不会那么快意识到我的感情。”
樊野皱著眉瞪了商砚礼一眼。
其实他也是不想偷宋绪柏內裤的,但是宋绪柏今天身上实在是太香了,而且就是林屿川话里的意思,他在商砚礼和林屿川的身上看到了很重的危机感。
他也觉得,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事。
宋绪柏的脸已经彻底沉了下去,他现在浑身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峰,伸出手,宋绪柏露出了手里的锤子,对著面前的三个人说:“你们还记得上次周明宇被我打了之后在医院躺了多久但是比起他,你们更让我感到噁心。”
“你们猜猜,你们这次会在医院躺多久”
宋绪柏说著,就慢慢逼近他们三个,林屿川摇了摇头,他状似无奈地笑著说:“宋绪柏,我该夸你聪明呢,还是该说你蠢”
“明知道我们三个都对你虎视眈眈,你还敢和我们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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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花卉,那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