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考虑的是,我们该怎么从能够在血月之下繁衍生息生存至今的敌人手上活下去,慷慨仁慈的前提是自己不能朝不保夕。”
赵月嘆了口气。
“哥,我也就是隨口一说,这都听不出来,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谢绝一愣,他脚步稍稍放缓,皱起眉头想了想,竟是点点头。
“抱歉,看样子我现在的状態確实出了些问题,心態稍有些急躁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赵月心头猛地一跳。
“又是因为狂热吗”
“有可能,说不定一会儿还得麻烦你。”
赵月俏脸一红,吶吶道。
“咱,咱俩这关係……都那样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真是见外。”
谢绝回头睨了一眼赵月。
“小馋猫,不见外我就直接入內了,你能兜得住”
似是联想到了什么,少女立刻结巴了起来,眼神飘忽不定。
“啊那,那还是,循序渐进一点吧,不是兜住兜不住的问题,我主要是怕我歪三扭四的走路耽误你的正事儿。”
因为提前踩点记住村庄路线的缘故,转道向东的路途还算顺利,沿途也没有碰上什么非人的怪物,
出了东边的村口是一条十分平坦开阔的石头路,从走向来看,这条能跑马车的道路绕开了北方长满针棘灌木丛的废弃农田,一路向著东北方延伸,沿途也不见什么树林,道路两侧只有一个又一个被砍伐掉的树墩子。
看著两旁那年轮足有上百年的大树墩子,赵月忽然想起到了鬱金香家族墓地的第七幅壁画,
“等等,这条道路的指向不会就是那第七幅壁画上的东北向伐木场吧哥你准备去伐木场”
“不然呢之前是没有选择只能儘快从北村口撤离,现在確定了那老头没有追出来,咱们总不能真就一头莽进林子里,至少也得找一个地方冥想恢復一番。”
“我觉得伐木场里可能有敌人,要不咱们先在这边恢復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里的视野太开阔了,一点遮蔽物都没有,在这里冥想是当活靶子,
再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找一处隱蔽的地方,至少不能被別人一眼看到。”
又走了两三百米,还真就给谢绝找到了一处废弃的小木屋,
两人立刻加快脚步靠近木屋,打开虚掩著的木门一看,三排开放式的中世纪空心木板马桶映入眼帘,掏空的木板子下方就是茅坑,赵月的脸色立时垮了下来。
“噫!还说能找个歇脚的地方,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