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门的赵月颤抖著吐出一口浊气,又將茅坑的腌臢臭味尽数吸入鼻腔內,只觉得耳廓像是被火焰点著一样烧的厉害,浑身用不上半点力气。
“那,哥,你,能不能帮帮我”
……
不知道过了多久,助人为乐的谢绝和雪中送炭的赵月先后从木屋中神清气爽地走出来,
赵月用手背擦了擦唇角,往嘴里灌了一口清水漱了漱口,再一口咽下,神志已然是回復到清明的状態,红扑扑的脸上同时浮现出满足而艷丽的光泽。
谢绝神色稍显疲惫,他仔细整理了一下细麻布衣,只是身上还带著一股子属於赵月的浓厚汗津味,一时半会儿怕是洗不掉。
说到体味,或许是汗腺比较发达,反正赵月也和贝尔芬格以及阿斯蒙蒂斯一样,稍稍一运动味还挺明显的,不过他闻著倒是觉得不错,挺上头的。
为法杖充能完毕的两人再次沿著石头路向东北方走去,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充能,压抑而惊怖的血色世界在这个时候竟是显得寧静而美好。
坏了,这贤者模式是真的有用。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赵月没什么底气的缩著脑袋。
“现在感觉好多了,刚才,刚才的我果然不对劲是吧抱歉,刚才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谢绝嘆息。
“刚才你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能对劲吗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也就是了。”
“可我平时也想著要吃了你的,这没什么不同吧”
“不同之处在於平时你可以压抑心里的欲望,而在这里,受到血月影响的你压抑不住,从而影响到了你的心智,
若是在战斗之中,恐怕有心智的存在会受到血月的严重影响,强化心中的毁灭欲和杀戮欲,失控者甚至可能沦落为遵循著本能而行动的野兽。
这血月太过邪异,只怕它的负面作用还不只是能够强化人类的欲望,那个骷髏老鬼施展的炼製尸鬼的法阵恐怕也是借了血月的力量。”
“反正我是不敢没事找事地再看月亮了,腮帮子都快酸死了。”
战备完毕的两人少有的找回了轻鬆閒適的心態,慢步在石头路上,隨意地聊著天。
“哥,其实一直紧绷著也的確不好,该放鬆的时候还是要放鬆一下,以后要不然咱们经常性的互帮互助一下”
谢绝睨了一眼赵月。
“小馋猫,这才刚刚完成传道授业,就又想从我这里学技术了看不出来癮还不小。”
赵月俏皮地吐了吐温热的小舌头,高马尾跟著跳了两下。
“嘿嘿,被你看穿了”
“行了,別卖萌了。”
谢绝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潺潺溪流,神情恢復平时的冷峻。
“如果墓室壁画没错的话,沿著这条溪流继续北上就是伐木场,很难说里面会有什么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