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的那根法杖很感兴趣,或许他的身上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也说不定,
之后无论我们是否被发现,都要立刻撤退,按照我们来时的道路往丟包点撤离,我已经在安全的路线中做好了標记,
记住,如果无意间走散,一定要按照我所標记的路线走,免得踩了陷阱。”
本来谢绝是提前打预防针,却没想到这么一说赵月就急了。
“哥,我要紧紧跟著你,才不要走散。”
看著赵月这没出息的样子,谢绝嘆息一声。
“我还以为干掉那个鬱金香骑士之后,你能有所成长。”
赵月开始哼哼唧唧。
“我才不要长大!”
开玩笑,就谢绝这木头一根的行事作风,不死死守著趁机骚扰怎么进一步培养感情
她虽是后来的,但谁说后来的不能后发制人拔得头筹
什么好胸弟什么路边一条,
她才不会输!
自是不知道赵月的野望,谢绝虽有些失望,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打定主意以后要专门歷练歷练赵月,免得真有一天离了他连路都不会走了。
想到这里,谢绝眉头微蹙。
不,或许这一次就是一个很好的歷练机会,
没有压力,哪里来的成长
於是他拍了拍赵月的肩膀。
“接下来由你来指挥行动,计划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指挥权交给你了。”
赵月一脸懵逼地看向谢绝。
“啊我”
谢绝淡淡点头。
“嗯,你。”
重新確认过谢绝不是开玩笑之后,赵月瞬间压力大增,肩膀上像是扛了一座喘不过气的大山,彻底没了刚才玩闹和爭宠的心思。
等等,行动计划是什么,是准备要乾死谁来著
话说,能不能现在就撤退啊
真切的负担起队伍指挥者的责任后,她算是知道平时看似轻鬆的谢绝到底承担著怎样的压力了。
刚才听谢绝说还不觉得危险,现在由她来指挥的话,这个危险至极的计划真的靠谱吗
她苦著一张根本看不清表情的大花脸哀求道。
“哥,咱走吧,咱现在洗洗身子回小木屋等血月过去,在小木屋里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谢绝也不说话,就是顶著泥巴脸面无表情地看向赵月——虽然同样是看不清谢绝的表情,赵月却是不敢继续耍宝了。
她盯著前方漆黑的树林,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踩中陷阱的死法,攥紧法杖的指节发白,的確是害怕的厉害,但她绝不会选择退缩,
她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迈出第一步。
“好吧好吧,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