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火影大人不愧是深耕木叶多年的资深政客,对各大忍村的心思,拿捏得如此精准。”
猿飞日斩眼中一亮,误以为对方已是认同,连忙追问:
“泉大人,您是同意我的方案了”
宇智波泉笑意渐收,目光悠悠落在猿飞日斩脸上,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我只是还有几处不解,想请教火影大人。”
“泉大人请讲。”
猿飞日斩连忙凝神倾听。
宇智波泉端起茶盏,轻轻晃动,茶汤微漾:
“你將木叶赖以立足的血继限界,拱手送与云隱。”
“他们得到这些力量,几十年后实力必定暴涨。到那时,若他们养精蓄锐,再来攻打木叶——火影大人可有想过,又当如何应对”
猿飞日斩猛地一滯,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无言以对。
他只顾著眼前平息战乱、稳住局面,却从未深思过数十年后的隱患。
这正是他一生最大的弊病——目光短浅,只图眼前安稳,对长远隱患视而不见。
昔日对团藏的纵容、对宇智波一族问题的拖延、木叶白牙之死、大蛇丸叛逃、日向日差的牺牲……桩桩件件,皆源於这份只顾当下的短视。
宇智波泉看著他哑口无言的模样,语气渐冷,继续追问:
“还有岩隱村。难道別人每进犯一次,我们就要割让一次缓衝之地”
“且不说岩隱看不看得上草之国那点贫瘠土地,就算看得上,缓衝之地又能割几次”
“等草之国没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要轮到木叶本土割地求和”
猿飞日斩目光闪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言反驳。
宇智波泉语气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还有砂隱村。火影大人说得轻巧,一句『给些物资』便罢了。”
“可你可知,那些粮食、资源,都是木叶忍者用性命做任务、出生入死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家底。凭什么白白送给外敌”
“都给了他们,木叶的忍者、木叶的村民,又该如何生存”
一连串质问,砸得猿飞日斩心神动盪,再无半分火影的镇定。
他勉强定了定神,看向宇智波泉,声音已带上几分慌乱:
“那……泉大人准备怎么办”
宇智波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掷地有声:
“很简单。”
“我木叶,乃是堂堂忍界第一忍村,何时轮到这些宵小之辈肆意欺凌”
“不管是谁,胆敢犯我木叶边境,动我木叶子民——唯有死路一条!”
“你——”
猿飞日斩骤然瞪大双眼,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
“你要同时与三大忍村开战!不行,这绝对不行!以木叶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可能贏!”
宇智波泉依旧安坐原地,目光淡然,不见丝毫慌乱:
“又没真正打过,火影大人怎么就篤定,我们贏不了”
猿飞日斩心神恍惚,往日那份沉稳与睿智荡然无存,眼底只剩下惶恐。
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恳求:
“泉……泉大人,请您再考虑考虑。如今的木叶,真的再也经不起一场大战了……”
宇智波泉静静注视著他失態的模样,神色未有波澜,只淡淡开口:
“放心,我们不会是孤军奋战。”
猿飞日斩猛地一怔,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希望,急忙追问:
“难道您……已经与雾隱村结盟了”
在他想来,如今有能力且可能援助木叶的,唯有同为五大忍村的雾隱。
宇智波泉却未直接回答,只是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
“不是雾隱。我们木叶是要跟神结盟。”
“神……”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惊愕凝固在脸上。
宇智波泉並未解释,转而平静说道:
“我需要火影大人帮一个小忙。”
猿飞日斩强压住混乱的思绪,向前倾身:
“我该怎么做泉大人请讲。”
宇智波泉缓缓抬起眼眸,脸上绽开一抹幽深而妖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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