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呢?”万历德的妻子已经连着十几天没见到万历德了,万历德一直不回家,让她感觉有点慌张。
“夫人,老爷出门办事了,您别担心。”站在一旁的仆人弯下腰,恭恭敬敬地答道。
“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万历德的妻子毛金珠抚了抚额头,拿起镜子一看,自己仿佛憔悴了许多。
等仆人离开之后,她叹了口气,来到大床上躺下,又辗转反侧,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在了昂贵的枕头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我该怎么对得起你”毛金珠喃喃道,“我们俩唯一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另一边,万历德在凌静的屋子里住了下来,和凌静一个房间,每天他就在小房间里办公,然后再抽时间让万凌风学习生意上的一些事情。万历德发现,万凌风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只是接触的太晚,好像也不怎么和别人交流,和同龄人相比,他冷漠了许多,不太会和人打交道。也许是缺少了父爱吧。万历德叹了口气,有些愧疚。
万凌风对父亲愿意每天留在家里办公很是开心,他也总算能在别人面前介绍自己的父亲了,不用每每同学问到他父亲他都遮遮掩掩了。
——
“你醒了?”
听到有些陌生的声音,万时铭有些迷糊地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身体发麻。
“你骨折了,需要静养。”
万时铭费力地睁眼想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但是他感觉有些困难,动了动嘴巴,声音嘶哑。
“可能声带也有点受伤,唉。”
万时铭很想动一动或者说一句话,但是很难办到,于是他坚持不懈地往声音来源看去,模糊里,他看到一个人影,应该是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谢谢。”万时铭很勉强地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那人凑近来听,随即回答道,“没事,不用谢我,有人让我来救你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那个人留了纸条,我就赶过去了。没想到,在那样的地方,还真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