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欣感受到关逸阳的紧张,便凑过去问他,“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那么紧张?”
但关逸阳哪敢转头和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黑板和在讲台上讲课的数学老师。盯得数学老师都感觉后背发凉了。
“咳咳,呃,同学们,我们先做几道练习题练习一下吧。”数学老师装作咳嗽几下,然后坐到讲台的侧边,给同学们指了几道题目,让他们先自己练习一下。
关逸阳依旧盯着前面,感受这强大的吸力,他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睛,然后缓缓低头去看习题。但他还是被吸过去了一些,关逸阳用手撑着凳子,另一只手写题。
林满欣有些不满道,“怎么不理我?”
关逸阳只好给她写小纸条,“先上课吧,有什么事,下课说。”关逸阳写好纸条,头都没转,把纸条放在两张桌子中间,朝林满欣推过去。
林满欣看到纸条,很高兴地就拿了起来,随即又往后看了几眼,小幅度地挥动了几下手里的纸条。这些动作都被后排的方华东和尚书影看得一清二楚的。
“无语”尚书影一边写题一边小声说道,“弄得好像上课写小纸条是什么很好的事一样,切!”
“”方华东什么也没说,低头写题,另一手还摸了摸挂在他脖子上的那个奇怪的会发光的东西。
方华东一边写题一边回忆中午他睡醒之后的事。他醒来之后,发现身上那股凉意已经消散了,胸前挂着的东西和他保持了一样的温度,他轻轻把东西拿起来看,发现那个东西在自然光下竟然还发着光。方华东又轻轻下了床,发现关逸阳的背包里好像也有什么在发光,于是方华东又看了关逸阳几眼,确认他睡得很熟之后,便轻轻打开背包看了眼,发现里面是一张他没见过的黄纸,上面还画着奇怪的符号,但方华东没去拿它,只是把背包又合上了。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之后,方华东看了眼时间,感觉有点晚了,但关逸阳好像睡得很熟一般,所以便没有叫他,只是把自己的凳子轻轻搬到关逸阳旁边,撑着脸看他。
但不一会儿,他便看到关逸阳身上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于是他凑近去看,发现关逸阳也挂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他正疑惑着关逸阳为什么要把这种发光的东西挂在他们两个身上,预备铃就响了
林满欣一脸得意地打开纸条,看到里面的字后,便高兴地又将纸条拿在手里挥了挥,好像在宣扬什么似的。但这一次,尚书影伸手打掉了林满欣手里的纸条,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写题。
林满欣感受到手里纸条被打落,有些愤怒地转头去看方华东和尚书影。但他们两个都在低头写题,这让林满欣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于是她便瞪了他们两人几眼,以示警告。
但尚书影看都不看她,开始对练习题的答案。方华东抬头看向林满欣,一脸疑惑地看了她几眼又小声道,“干嘛,眼睛不舒服?”
“你才眼睛不舒服,你全家都眼睛不舒服!”林满欣一边愤愤转头一边骂道。
“我没有眼睛不舒服啊”方华东有些无语地低头,在草稿纸上乱画了几下,他还有好几道题都没写呢。
关逸阳听到声音,还以为是谁眼睛不舒服了,于是也转头去看他们俩。
“干嘛”尚书影已经对好了答案,因为做题不专心,她还错了好几道,一脸不悦地看向转过头来的关逸阳。
“没”关逸阳虽然在回答尚书影的话,但眼睛却看着方华东。
方华东随即抬起头来,他题还没写完呢,有些无奈地问道,“咋了?”
“眼睛不舒服?”关逸阳也顾不上旁边强劲的吸力了,在抽屉里搜索了一番,找到一瓶用了一点的眼药水递给方华东,“试试?这个挺好用的。”
方华东瘪了瘪嘴,想到关逸阳还给林满欣写小纸条以及不和他说给自己带了个什么东西就烦,“用不着。”
“先放这了,嗯?不要生气了。”关逸阳把眼药水放在方华东的桌上,又转头看了他好几下,但方华东都没抬头。
关逸阳只好又把头转回去。尚书影连忙伸手去碰眼药水,方华东眼疾手快,把眼药水放进了抽屉里。
“干啥呢?弟弟。”尚书影说道,“你是不是怕我把眼药水打到地上去?哈哈哈哈哈。”
被戳破想法,方华东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我只是想帮你把它收起来,免得某些人老在这转头。”尚书影故意稍稍大声地说道,“你还怕姐给你把这东西弄掉吗?眼药水这东西,可比什么小纸条有用多了。诶,我来滴两滴来”
方华东便把眼药水递给尚书影,但尚书影却不按常理出牌,又把眼药水递还给关逸阳,“是你crh眼睛不舒服,给我弟干啥,耳朵不好使啊?”
“”关逸阳无奈又尴尬地把眼药水又拿了回来,塞到抽屉最里面,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数学老师一直坐在讲台上假装看教材,实则一直在观察台下的动静,发现关逸阳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还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但他又看了眼他同桌以及后面的两个人,发现他们的脸色也时常变动,他想,是不是现在的小孩子脸色都是这样变来变去的,于是便放心地继续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