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检测目標头部向两侧转动,真晕者眼球会不自主地转向刺激侧;装晕者则会下意识出现抵制情况。
再比如“坠落试验”——
让目標平躺,將其手臂抬起置於面部上方,然后鬆开。
真晕者的手臂会自然地砸向自己的脸;装晕者则会下意识地让手臂偏离,避免打到自己。
又或者其他一些检测脑波活跃度、心率、血压的小型便捷仪器。
演戏就要演全套。
王良不確定这些人使用哪种检测方法,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应对检测。
索性直接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睡著=昏迷。
没毛病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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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51区,囚龙基地。
“铁棺材”被该基地执勤人员接收,三角洲特战小队的任务,圆满完成。
“任务已完成,请求返航。”
“准许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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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睡了一个好觉的王良,通过换气孔,发现自己正在被人推著进入到一部简易货运电梯內。
电梯下行、下行、下行……
一直下行了將近150秒,这才在一阵轻微的抖动中停稳。
失重感消失,到“家”了!
紧接著,他被推到一个很是明亮的房间內……
来不及仔细查看,一声清脆的解锁声从“铁棺材”外部传来。
王良赶紧躺好,装作仍在昏迷的样子。
伴隨著沉重的金属部件被移开的摩擦声,刺眼到令人眩晕的纯白光线,瞬间涌了进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目明亮一照,王良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差点露馅,但其实好像也不需要装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著演完最后一齣戏。
等蹲一个“大人物”出现,这场好戏便能完美收官。
他刻意的控制著让自己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微弱,身体放鬆到近乎瘫软。
完美模仿昏迷后肌肉失去张力的状態。
隨即,几只有力的手臂合力將他抬了出来,转移到一张冰冷金属床上。
咔!咔!咔!
带有內衬的金属箍从手腕、脚踝、腰部、胸口依次锁紧。
金属箍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冰冷的触感紧贴皮肤。
身上那套潮装早在之前的电磁衝击中中化为碎布。
此刻的他自动更换了另一套潮装——皇帝的新装。
这套潮装大大方便了科研人员接下来的操作。
一个带著橡胶手套的大手,开始在他身体上游走。
好在那人还算守规矩,没有瞎摸。
要不然好戏也就到此结束了。
冰凉的圆形电极贴片依次贴在他胸口、太阳穴、颈部、四肢。
带有粘性的传感带缠上手臂和大腿。
甚至他们还给王良罩上了一个测量呼吸流量的“口器”。
一切准备就绪,初始评测,正式开始。
各项仪器启动,发出低微的嗡鸣。
不远处传来快速敲击键盘和仪器按钮的“滴滴”声。
“基础生命体徵接收……开始同步。”一个冷静的、略带电子音质的女声响起。
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然后,一个明显带著兴奋颤抖的、年轻些的男声打破了寂静。
“见鬼……”
“怀特博士,您看这个!eeg波形!”
“这根本不是昏迷或睡眠的δ/θ波,这……这完全是高度思考状態下的低β波叠加异常高频谐波!”
“还有皮层血氧水平,活跃得像是正在解一道复杂数学题!”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创伤后昏迷或镇静模型。”
“博士,他在……装晕!”
我討厌高科技!
王良已经在儘可能让自己身体放鬆下来了,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照面就被检测出装晕。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被称为“怀特博士”的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锐利的审视目光,在王良脸上来回刮蹭。
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意外神色。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炽热的,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喜。
“当然,他醒著。”
怀特博士声音嘶哑地说道,语气坚定,带著早就篤定的意味。
接著,他嘴角带著一丝弧度,解释起来。
“从他进到基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脑波活动就没有一刻符合『囚徒的绝望』或『伤者的昏沉』。”
“他在听,在想,在计算。”
听到这,王良心中暗骂。
妈的!防不胜防啊!
就说怎么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原来你们竟然在棺材里按摄像头了!
玩科研的心真脏!
怀特博士仍在科普中。
他指向某个屏幕。
“人总是喜欢编造谎言,但极其不会骗人。”
“看看这些数据。”
“肌肉纤维的微观震颤模式,是高度控制的放鬆,而非无力。”
“肾上腺皮质醇水平低得反常……”
“直到此刻,他依旧没有恐惧,可能有一点小生气。”
服了,真是服了。
仅凭一些数据,就能完美地探查出王良此时的心理状態。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
不过这场戏还可以继续演下去。
装晕是门大学问。
只要我不醒,没人可以否定我的演技。
再先进的高科技仪器也不行!
王良依然闭著眼,嘴角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博士,你看,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咋咋呼呼的。
怀特博士却是一摆手,否定了这个发现。“测试继续。”
他不关心研究对象醒没醒,他只关心有没有研究价值。
其实到了现在,王良可能比这些科研人员更想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详细数值。
一味的闷头苦干不行,是时候见一见成果了。
接下来便是那名小年轻研究员的个人表演时刻。
“天哪,博士!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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