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把那个卖家杀了后,他老婆回来了,我把她给那个了!”张二和被警官的动作嚇了一跳,
半天后,他让警官给他再点了一根烟,他一边抽著,一边说著,
烟雾在房间內瀰漫开来,
“那个了把她杀了”警官重新坐好,再次认真记录著,破旧的木桌被他手肘压得微微晃动,
“没有,就是给强姦了!”张二和吐出一个烟圈纠正著,
强姦
警官几乎要捂著脑袋,
这又增加一个罪名。
不过,跟之前的一些相比,这都不算什么了。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张二和还杀了谁,杀他老婆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接著说!”
他瞟了一眼张二和,
“我弄完她才发现,原来她是我之前手下的一个小姐!”
“你之前手下的一个小姐什么,你还组织过卖淫”唰,警官的笔再次停住,笔尖在纸上顿出一个墨点,他像是看新人类一样看著张二和。
臥槽,五毒俱全了!
“你这都自己干,怎么还去嫖娼”警官不解地看著他,
“之前跟王铁一起乾的,早就不干了!”
“那跟你杀人有什么关係”
“我当时是想杀了那个娘们,可是,她说有东西给我看!”
“原来,当初我跟王铁一起做小姐组织的时候,他瞒了我好多帐,……”
说到这里,张二和咬牙切齿地说著,
“而且,我那老婆也是我们之前组织里面的小姐!是他安排到我身边的!”
张二和眼中要冒火,他身下的椅子,咯吱,在地面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我去找了王铁,约他去挖一个墓!他还没上来的时候,我就给盗洞埋了!就在五狼山后面的水库边上!”
“墓盗墓”警官此时写下这两个字,都觉得整张纸不够用的,虽然,纸上依旧还有很大空白。
他看著张二和,已经服了!
这傢伙这一辈子,真没白来!
什么坏事,都干尽了!
“那我有一个疑问。”停了许久,警官长呼吸一口,才缓过来接著问道,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既然你老婆是你之前手里的小姐,你结婚时候,你没认出来”
“警官,你看我这脸!”张二和举起双手,又摸了自己的脸一把,脸上的表情带著几分自嘲。
“我明白了!你那老婆整容了!”
“对啊!人啊,这一辈子,总不能总为自己的认知买单,这不我就把她杀了!我杀她之前,还问出了她整容的地方!”张二和点点头,感嘆道,
“还挺有用的!”
呼,
警官重重放下手中笔,笔桿撞击桌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逻辑闭环了!
总算结束了!
“你还有別的没交代的吗”
不过,在剎那,他又不放心地问向张二和,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这些够重大立功表现了吧应该够救赎了!”
“其他的都是小事,比如我帮人送了两个小女孩去缅北,这都不算什么”
“拐卖缅北”警官重新拿起了笔,全神贯注地继续写著!
此刻,这根原子笔,看似是一根简单的原子笔,
但是,却因为握著它的人的身份变了而改变了性质,
它的主人,將是副处级,將是一个牛人,所以,它是牛人的笔!
咔嚓,
房门关上,
警官拿著厚厚的本子,走了出来,
他脑袋嗡嗡的,但內心兴奋不已。
厂房外吹起一阵凉风,
郭局接过笔录,脸上面不改色,但脑袋嗡嗡的,心臟也狂跳不已。
就这么水灵灵地查出这么一个傢伙,除了他本身之外,后面牵扯的各种案子信息,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穫。
【尸体埋在哪里你说的是哪一具臥槽了!】
【原来,他现在干小偷,真的是金盆洗手了!】
【同行:听说你参加一个聚会,给自己变成死刑了】
【律师:急於辩护赌博强姦是我乾的,都没给他救回来!】
【法官:拿什么杀得被告:上次走私军火剩的那把枪!】
“可以进法学院教科书了!”演播厅中,主持人小凡几乎是听的虚脱,幽幽说出这么一句,
“关键是这个大哥,还以为自己是在戴罪立功啊!”
“他把刑法上写的律法,变成了自己的愿望清单了!”小天后陈子玉也笑著直摇头,
“没想到,秦天到一个地方,都会引起这样一群奇葩的追隨者,前仆后继地来扑火送菜。”
“子玉,你说的不够客观,秦天固然有一部分原因,但,主要是地理环境因素!”观察席上,专家杜群也开口了,
“地理环境因素”陈子玉不解地看著杜群,
“对!”
“这个府君庙庙会在整个汉东省都是首屈一指的。每年都会有几万人来参加。”
“这样的环境,鱼龙混杂。所以,这些不法分子都想就此摸鱼,灯下黑。你看著吧,秦天在这庙会上接著閒逛,还会碰到更多的奇葩,比正常那种繁闹街道上,遇到的还要多。”
“就之前那个火车站后面的步行街,跟这个庙会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
杜群篤定地说著,
“不过,我並不建议秦天继续閒逛。”
“请看1號薛穆佳那边。”说著,他指著大屏幕,
导播適时將薛穆佳的镜头切了出来,
刚一放大,眾人就明白杜群这个建议是什么意思了。
此时,薛穆佳已经完成了商场的促销,所有摆设的商品都被促销而空。
整体的工作完成度达到了90%,她已经跟原老总还有秘书告別,
咻咻,
负责那边的工作人员,將公司中相关三方的评价反馈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