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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瞅了二人一眼,將冰红茶瓶盖拧上,看到两个人已经被控制住,自己没有人身安全,他走了上来,在两口子对面不远的椅子坐好,嘴巴幽幽开口,
“这可不行!捅死我,孩子就没爸爸了!”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几张纸,
“这是三张 b 超单!”
“你猜哪一张是你女儿的”
说著,他拿著三张 b 超单子,在老宋两口子面前晃了晃,
老宋两口子眼睛瞪圆。
几个大妈大叔也瞪圆双眼瞅著秦天手里的 b 超单子,还不相信地看了一边害羞站著的当午,
唰,
秦天哪能让他们看清楚 b 超单子,他晃了一下后,朝著老宋两口子笑道:“爸妈,都猜错了吧!”
“这三张都是你女儿的。”
“前面两张的都打掉了,这张是现在肚子里的!”
秦天还招呼一下当午过来,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当午赶紧挺了挺肚子,肚子微微隆起,
唰,秦天又从口袋中抽出一根避孕棒,展示给老宋他们看,还自豪地说著,“两道槓啊!”
当的一下,
当午妈妈刘国色手中的扫把一下掉在地上,
她头有点犯晕,伸手摸著脑门,呼吸变得急促,
老宋则一屁股瘫在椅子里面,低著头,跟米开朗琪罗雕出来的雕像一样,
“当午,是真的吗” 几个大妈也愣愣地问向当午,
“嗯!都两个月了!” 当午害羞的点头,她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老宋,要不你还是进去拿刀吧!” 几个大妈鬆开了老宋,
可是,到这个时候,老宋竟然不动了。
此时,他脑子一片漆黑,在沉默许久缓过劲儿来后,他掏出烟,猛地抽了一口,狠狠地看了当午一眼,“不爭气的玩意儿!”
他又猛吸了一口烟后,將菸捲扔在地上,狠狠踩灭后,抬头看著秦天,尤其是盯著他手里的b超单子,“你叫什么干什么工作的家是哪里的,干什么的”
他竟然开始打听起来秦天的信息,没了之前的囂张和怒火。
还透著一股委屈和无奈!
“我叫秦二狗!”
“老家是西部贫困山区的,19 年才摘掉贫困户的帽子。工作吗之前当午不是说了吗,我在俄罗斯上班,是个战地记者!”
秦天不用组织任何语言,张口就来。
“战地记者” 老宋看著秦天,嘴抽搐了一下,
“战地记者好啊!事业编啊!”最后,他嘴里无奈地呢喃一声,
“外包的,连抚恤金都没有!”秦天立马补上一句。
“呃!”老宋当初语顿了。
他又想打人,可是看著秦天手里的b超单,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將自己的怒火压住,问向秦天,“那你在国內有车有房吗”
“有车!”秦天不假思索的点头,
很显然,他这个回答,是没房的。
“什么车” 老宋听的脑袋大了,但心中一想,没房但好歹有个车,
“什么车你等著,我开过来给你看看!”秦天起身,朝著左侧走去,不一时,便消失在小胡同里。
“老宋,至少有车!” 几个大妈劝说著,还伸手捋著两口子的后背,给他们消气。
“嗯!”
老宋两口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