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们推翻了这朝廷,建立起新的制度,他们的牺牲便是值得的!绝不像这腐朽的大雍朝一般。”
陈阳冷笑一声:“上辈子,老子见过!”
“这城不能乱,至少现在不行,南宫锦,为我护法。”
南宫锦闻言便毫不犹豫的退到陈阳身侧,阻挡著所有人的进攻。
“从你开始,杀。”陈阳衝著卢文检喊道。
卢文检攥紧拳头,却也无从退去,他的身后是一群白莲教的精锐武者。
死不得。
……
半个时辰前。
陈阳在钱家鬼宅修习著那部邪功。
距离小成仅有半步之遥的时候,南宫锦忽然兴奋起来。
“我说这些邪祟怎么逃不出这宅子,原来是这东西。”南宫锦挖开院子的一块地砖后,从下头摸出了一枚古朴的戒指。
是石制的。
这东西散发著一股同邪祟相似的气息,这宅子里的邪祟全都是靠这玩意儿存在的。
若是离得那些邪祟远了,他们的身形便会逐渐消散。
可若是离得太近,有些则会承受不住这邪祟气的重压。
这也是这座院子为何没有邪祟敢靠近的原因。
噗!
陈阳吐出一口血来。
修习这邪功耗费了他太多精力,致使这邪功的劲气在体內乱窜,猛然衝击下,叫他吐了一口血。
形势所逼,他不得不加快些进度出来。
莫七娘所说的白莲教实在太强了。
若是没有这件能碾压的助力,陈阳当真要从怀仁县跑路了。
隨著命格印记的再度闪出光彩,他也终於將这邪功练到了小成境界。
“成了……”
陈阳浑身瘫软。
他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说道。
南宫锦好一阵的惊讶,但还是默默劝说自己,武道一途,本就是达者为先。
她只要將这修行进度归咎到陈阳那妖孽般的修习天赋上。
“这戒指,给我。”陈阳伸手討要。
南宫锦不疑有他,便把这戒指亲手戴在了陈阳手上。
剎那间,一糰子蓝色火光浮现。
瞬间燃遍了陈阳的上身,直把所有的衣物烧个乾净。
极热过后,便是一阵冰寒。
等陈阳得了这戒指后,再度看向院子外徘徊的钱老爷子,他的视线中便清晰地出现了一条手指粗细的丝线。
“就是他了。”陈阳顾不得停留,猛然出手,径直控制住了他。
这丝线可以隨自己的心念移动。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他可以共享钱老爷子的视线,能操控对方做出任何事来。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他这手操控,只能全神贯注,身旁还需有人护法才行。
“你做到了”南宫锦嘴角一抽。
事到如今,离开钱家鬼宅的契机已经全部凑齐。
心系外头的南宫锦,自是巴不得离去。
陈阳点了下头,便控制著钱老爷子开路,前方的邪祟尽数退让。
“想来,这钱老爷是想搜集这些新娘的怨气,用这戒指操控他们的邪祟身躯,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不过,他现在没时间修习到圆满境界,还不清楚这邪功的妙用。
二人从钱家鬼宅的后门出来。
便看到了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