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汉子被白莲教奸人害了。
他怎可能不怒
但这事跟陈阳这事的性质完全不同。
“陈阳……”
陈阳攥了攥拳,回过头来,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瞪著朱桓。
“再说半句话,我连你一起杀!”
这一眼对视,便让朱桓往后退了一步,就连身下的马匹都受了惊嚇。
他感觉浑身冰冷,那双眼睛里的杀意他从未见过。
南宫锦挡在他身前,轻嘆一声:“算了吧。”
有了这句提醒,朱桓才缓过了那一口气来。
他怔怔的问:“师叔,他,他真想杀我”
南宫锦苦笑道:“真想,而且杀意已经很明显了,他真的敢。”
朱桓一脸惊讶的说道:“怎可能我这武学境界可比他还高!他一个二印的武者,怎敢如此”
南宫锦:“在师门这些年,你可真是白待了!那些个天才人物,哪个不能跨著境界杀人”
朱桓怔了几息,隨后低头苦笑起来。
事到如今,他已经阻止不了陈阳。
唯一能给陈阳造成些阻碍的师叔,似乎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哎!”藏在胸中的话,终是化作了一道嘆息。
……
此地,已经是西街腹地。
能在这里瞧著陈阳的百姓已经不多了。
毕竟这里是权贵们住的地方。
再爱看热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才行。
等陈阳缓步走到冯府门前的时候,七名三印以上的武者,已经齐刷刷地围在他身旁了。
几个佣人胆怯著抬出一张桌子,又在上面放好了瓜果点心后,才敢退去。
身旁的七名武者连句话都不说,似乎是在等他们的主子。
瞎子远远地跟著陈阳。
他明白今日这局面他参与不了。
但只要跟著陈阳身边就够了。
“就凭你一个臭要饭的,也敢在这城里散布消息”
不多时,那冯府门口果然出现了一道面白如玉、身形挺拔的俊俏儿郎。
身上著了锦缎,刚一坐下,便给自己倒了杯美酒。
“你就是冯雷。”面对身旁的数位武者,陈阳丝毫不慌,坚定地问道。
冯雷冷笑道:“凭你也敢直呼我名”
“不是要杀我吗那便来吧,我就站在这里,来杀!”
他不清楚昨天夜里陈阳在钱家鬼宅的一战,自然不明白陈阳那底牌的威力。
想当然地认为,只有这七名三印以上的武人出手,他陈阳就算有九条命也得归西。
“好。”陈阳抬步向前。
而冯雷的眼睛里却满是嘲讽:“还真觉得自己能杀了我!我不过只是杀了一个扰人安眠的贱民而已,至於动这么大火气”
“你可知今日有多少人来为你求情”
“但都被我一一回绝了!你可知为什么因为这事已经没缓了!!”
“你都想杀我了,那我自然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
“左右,动手!我倒要瞧瞧,他能有什么本事杀我!”
陈阳固执地摇摇头:“在你眼里,你只是杀了个贱民,贱民的命,就不算命了是吧”
冯雷:“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你们凭什么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