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属於江大总裁的猎杀时刻,才刚刚开始。
深夜,北京某三甲医院的特护病房內。
被江宴一脚踹断了两根肋骨的孙哲,在剧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本以为自己醒来后看到的是教练或者队友,却没想到,病床前站著的,是十二个穿著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精英律师。
为首的王特助推了推无框眼镜,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扔在了孙哲的病床上。
“孙哲先生,晚上好。我们是江氏集团法务部的代表。”王特助的声音分外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这是体院刚刚下发的、关於您因严重违背体育道德而被开除学籍的通知书。”
孙哲脸色瞬间惨白,他不顾肋骨的剧痛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开除!他们凭什么开除我!这只是赛场上的普通犯规!”
“是不是普通犯规,法官说了算。”王特助冷笑一声,翻开另一份文件,“除了开除学籍,您还將面临我方当事人的刑事诉讼。我们在您的私人手机里,恢復了您在赛前参与地下非法博彩、並企图通过恶意废掉t大主力来操控比赛结果的聊天记录。”
王特助凑近了一些,眼神中透著一种看待死人的怜悯:“这份证据,已经同步提交给了经侦大队。同时,江氏集团將以名誉损害和故意伤害未遂,向您索赔人民幣两千万元。”
“你不仅这辈子都別想再摸篮球,你还要在监狱里,慢慢偿还这笔你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孙哲彻底崩溃了,他双眼翻白,竟然直接在病床上嚇得再次昏死了过去。
而此时,远在万柳书院的顶层豪宅內。
江宴正单膝跪在沙发旁,手里拿著一瓶价值不菲的活血化瘀药酒,分外小心翼翼地揉捏著顾星寒那有些红肿的脚踝。
“疼不疼”江宴微微皱眉,力道轻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顾星寒靠在柔软的抱枕上,看著堂堂千亿总裁像个理疗小弟一样伺候自己,心里不仅没有一丝得意,反而被他脑子里那些夸张的弹幕吵得头疼。
【都肿成这样了,肯定很疼。】
【刚才医生说要休息半个月,这半个月他连路都不准走。】
【我明天就去订做一把纯金的轮椅。】
【不,轮椅太不方便了。以后他在家里,我直接抱著他走。】
【去洗手间也抱著,洗澡也抱著,睡觉也紧紧抱著。】
顾星寒深吸了一口气,终於忍无可忍地用另一只没受伤的脚,轻轻踹了踹江宴的肩膀。
“江大总裁,我只是软组织挫伤,不是高位截瘫!你再在心里念叨那些乱七八糟的,信不信我现在就跳起来给你打一套军体拳”
江宴不仅不生气,反而一把抓住了顾星寒那只作乱的脚,顺势將脸颊贴在了他温热的小腿上,犹如一只终於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只。
“星寒。”江宴的声音沙哑而充满眷恋,“以后不准再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我的心臟,真的受不了。”
感受著腿上那温热的触感,顾星寒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宴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髮,眼神分外温柔。
“知道了,大惊小怪的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