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边的人围著不少,很多人为此止步。
“我靠,不会在表白吧”
“那是尤湛么,头髮撩起来这么帅。”
“重点不是他啊,重点是我们小王子!”
“天杀的我求你们了,別嚇到我们宝宝。”
“赌3秒后,小王子的拳头会如实到场。”
“等著被拒绝吧,混小子。”
“感觉我们王子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了。”
玫瑰花的味道太强烈,强烈到周围的操场都掩盖的乾乾净净,让王子鈺的鼻息间只剩下花的味道,再无所有。
从那一天发现室友的心思后这一切都变得怪怪的。
他在乡下都没有那么受欢迎,可能是他整天搬水泥灰头土脸的混在大叔堆里,也可能是他每天拼了命的每天学习无暇顾及。
面前的尤湛真的有听话去做了头髮打理,衣服穿的也很正式,仔细看,连抱著玫瑰花的手都在发抖,戒指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斕五彩的光,他站在原地很多次和眼前的男生对视,有很多次的对方先行害羞移开。
他盯著眼前alpha,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嗯” 尤湛听见他的声音,眼底的光亮渗出,不懂他说的为什么。
王子鈺想问出口,问他这是不是在表白,问他为什么喜欢,可到了嗓子里就难以启齿,不懂为什么男人都缠在他身边不放,明明自己只是个普通的beta,没有很好的家世,性格也有瑕疵。
“王子……”alpha同样有些欲言又止,只知道喜欢,也知道变態骚扰的行为不对,就是想过才决定今天坦白,抱著花束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周围的喧囂声给掩盖。
“请和我做好朋友吧。”
这话让王子鈺和周围议论的人猛的噤声,又是玫瑰花,又是戒指的,这架势疑惑不应该是“交往”
尤湛涨红著脸,一字一句:“我现在知道简讯不太好,朋友之间又不能有秘密,所以我向王子坦白,坦白简讯是我发的,我只是太想接近你,也知道你不会喜欢这样的人,比起王子身边的alpha,我似乎没有那么出彩——”
“但我会努力!能不能……先给我一个朋友的位置。”
尤湛从那天听到拐卖的事后一夜睡不著,同样比那四个室友晚来一步,回家躺在印著beta照片的床单上想了很久,想到天亮直到在学院看见王子鈺平安无事回学校的消息。
王子討厌变態。
所以王子不喜欢他。
可是,自己又好喜欢怎么办。
那能不能做好朋友慢慢来。
交往……他其实真的很想很想,但他总被人骂精神病,要是和神经病相爱,应该也会被骂有病吧。
他不想王子被骂。
如果世界是个恶意组织的巨大骗局,他希望恶意落在自己和造成这场骗局的人身上,不要让王子觉得不开心。
beta迟迟没有说话,尤湛也没觉得尷尬,放下花,解释,“戒指和上次娃娃一样,是我亲手设计做的。”
他拉过王子的手,发觉有些凉,感觉到对方要抽回手,抓紧不愿意鬆开,捂了捂,“王子送了我雨伞,那我送王子戒指。”
谁家好朋友送戒指
王子鈺蹙眉,想要抽回手,冷声:“我不要。”
“我人变態,戒指又不变態。”
尤湛非要给人戴,指尖握著戒指挤进beta无名指,这戒指是他从见王子那一天就设计做到现在的,当时他就想,早晚有一天,一定要把人带回家给爸妈和哥哥看。
“变態!” 王子鈺见他执拗的往人手上戴,拦不住,伸出手去抓尤湛的头髮,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多,虽说是好朋友名义,但他还是给人打预防针,一字一句:
“你戴上了我也会取下。”
“王子你把我头髮抓乱了…”尤湛声音发颤,抖著声音,怕头髮一乱再乱,低肩顺应beta的手,眼神有些委屈:“好朋友之间送戒指怎么了,我知道王子会取下。”
“知道会取还戴!”
尤湛陷入沉默,就只是眼神直白狂热的看著他。
那眼神黏腻的黏在身上,看得王子鈺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用力抽回手去取手上的戒指,才发现戒指尺寸定製合適,很难取。
“……”
上天在整他吗
这让他不由得心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事事不顺,好不容易逃离、远离一个,紧接著就来下一个,那他晚一会儿回公寓,会不会也有人早就蹲守很久了。
在何墨辞的公司里发生了这样的事,那恐怕沈雋也知道了吧。
他该怎么面对教授。
他不敢想。
阳光照在身上本应该是暖洋洋的,但此时王子鈺却感觉有寒气从脚底窜到脊背,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没了容身之所,不知道该如何躲避那些人,像是从他入京市以来就冥冥之中成了羊入虎口。
大城市的坏人太多。
他想回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