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镯收好,潋滟转身就要走,却被陆见成拦住了去路,“小潋等等”
怎么收了东西就走啊,那他不是白送了
潋滟忽而对他璀然一笑,容颜绮丽,波光粼粼的眸子如秋水般明媚。让陆见成不由看痴了,心下怦怦直跳。等他反应过来时,潋滟已经朝他身后的宁致远走去。
原来刚刚那个笑容是对宁远,而不是他一想到这,陆见成就新仇加旧恨,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小白脸,你怎么又来找小潋”陆见成妒火中烧道。
潋滟暗暗踩了宁致远一脚,宁致远抽了抽嘴角,动手将潋滟拉到自己身后,道:“在下只不过来找自己的师妹而已,有何不妥”
“男女授受不亲”
“也对,小潋你以后少和陆公子见面了,他毕竟是男子。”宁致远点点头,转头对潋滟淳淳教导道。
“爷说的是你”
宁致远笑道,“哦难道陆公子就不是男子了”
“好你个小白脸,敢说爷不是男的爷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陆见成捞起袖子,就要揍人。
宁致远温声道:“陆公子忘记那夜在花园了吗”
陆见成瞬间偃旗息鼓,他确实打不过小白脸。只好眼睁睁看着宁致远和潋滟并肩走远。
陆府花园树荫下
宁致远问道:“殿下今日找在下来,所为何事”
潋滟想了想,道: “有没有什么毒,可以让陆见成好几天出不了门”
宁致远温和的眸子里盛满无奈,不赞成道:“殿下,这个未免太不厚道了。”
“你不同意”
“这”
“很好,我想陆萍姑娘可能会很乐意知晓她朝思暮想的宁公子,其实也对她心心念念。”潋滟缓缓勾唇,威胁道。
“咳咳殿下,在下突然记起一味药特别适合陆公子”
潋滟弯了弯眉眼,水眸中粼光微闪。他早料到宁致远会同意,要知道陆萍缠人的功力可丝毫不亚于陆见成。
夜间,陆府发生了件大事陆家大少爷陆见成忽然毫无预兆的全身起了疹子。
宁致远理所当然地被请去看病,而陆见成见到他的第一句就是:“小白脸,你说,爷会不会被毁容”
宁致远走上前,装模作样地帮他把了把脉,安慰道:“陆公子放心,这些疹子皆因心火旺盛而起,只要公子静心修养,几天后自会痊愈。”
陆见成听后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又被宁致远的下一句话揪住了心。
“但如果陆公子执意要到外面乱走,那恐怕就很难说。”宁致远饱含善意的叮嘱道。
陆见成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为何他会从小白脸那双像娘们唧唧的眼睛里看到了歉意和怜悯。
果然,爱惜相貌的陆见成一连几天都没出门。没有他的骚扰,潋滟过得颇为闲适。虽然陆家小姐时常会来串门,但比起骚包陆见成,娇俏美丽的陆家小姐似乎要可爱的多。
这日,正巧赶上陆家小姐们去寺院还愿。潋滟的耳根前所未有的清静,一时心情颇佳,还未到傍晚,就唤来丫鬟烧水沐浴。
无独有偶,陆见成的心绪也犹如三月桃花,缤纷灿烂。因为他今日午睡起身后,发现身上的疹子居然全都消了下去。疹子一消,陆见成就迫不及待地赶着去见潋滟。
好几日都未曾见到佳人,还真叫他心头难耐。
陆见成一进院子就发现潋滟的房门紧闭。他不由纳闷了,他派去窥探潋滟行踪的小厮并没说她不在房间。随手扯过一个丫鬟,问道:“潋小姐呢”
丫鬟瞅了他一眼,红着脸道:“潋小姐在房里沐浴。”
沐浴陆见成桃花眼流转,一个绝妙的想法爬上心头,一边暗骂自己为何不早想到,一边对丫鬟吩咐道:“你去帮本少爷拿墙梯过来。”
“少爷要墙梯干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真的为了这一章呕心沥血,写出来的东西却是渣渣,好桑心有木有。。。累感不爱,求读者小伙伴们安慰一下tt
、一辨雌雄惹风波
第一十八章:一辨雌雄惹风波
要墙梯作甚当然是爬屋顶。
爬屋顶作甚当然是方便偷看美人沐浴。
陆见成接过丫鬟手中的墙梯,一鼓作气爬了上去。
对女子来说,清白最为重要。他就不信,自己将小潋看光了,小潋还不乖乖的做他的妾侍。想到这,陆见成强压住心底的激动,弓着腰在倾斜的屋顶上颤巍巍地挪动着。
估计好方位,陆见成轻轻地揭开瓦片,朝下一看,差点没流鼻血。
屋里雾气飘渺,澡盆里的水刚好淹过潋滟的肩部。潋滟一头柔顺的青丝漂散在水里,犹如黛色的锦缎,隐隐有着墨玉般的光泽。青丝遮不住白玉无暇的肌肤,反而更衬得他肤白胜雪,楚楚动人。
陆见成暗暗赞叹,肤如凝脂,玉白胜雪,摸上去肯定细滑柔嫩。
嘶,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潋美人的肩似乎比起寻常的女子要宽上许多
比起后背,陆见成更想看到的是前面的风景。为了一饱眼福,陆见成不得不又多掀几块瓦。
这一块屋顶都快被他掀成个大窟窿了,奈何潋滟的前胸依旧沉浸在水中,不辨烟雨。
为何不再上来一点点
陆见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上天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潋滟突然往上浮了浮。
陆见成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住潋滟的胸前,随时做好了鼻血横流的准备。
上来一点,又上来了一点
他想过那风景可能是波澜壮阔,抑或是盈盈一握,再不济也是微澜起伏。但任他想破头也想不到,她她她居然和自己一样,是一马平川
这怎么可能
陆见成不死心,把头从窟窿里探了进去,正想要看个究竟,就听见潋滟轻笑一声。
“呵,陆公子还要在屋顶上待多久”声音低沉且慵懒。
陆见成完全没料到潋滟会出声,吓了一跳,手一抖便从窟窿里一头栽了进来。
“啊哎呦,好疼。”陆见成跌倒在地上,痛得直叫唤。
潋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手扯下屏风上的衣袍,衣袂飞舞之际衣袍就被穿上了身。
潋滟光着脚踝朝陆见成走去,水珠不断地从他锦缎般柔滑的肌肤上滚落,精致的锁骨,白袍勾勒下若隐若现的腰身。每一处都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