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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 2)

宁致远被他瞧得颇为不自在,面上微烫,抿唇,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殿下,您和宁太傅谈可谈好了”小全子的声音从外间响起,打破了屋内尴尬的气氛。

“有何事”连宴终于停止了探究,将视线从宁致远唇上挪开,轻描淡写道。

宁致远见连宴没再纠缠这件事,暗暗地松了口气。希望此事就此揭过,省得以后两人相处起来尴尬不已。

“东福公公奉皇上的命,正要来看您了。”小全子语气中有些惶恐。

“他人在哪”连宴半眯着凤眼道。

“在路上,约莫就要到了。”小全子一脸苦色,这次自己又少不了要被东福公公责罚了。

连宴想了想,道: “你且进来。”该来的总是会来,不如

小全子进来后,连宴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面前的俩人。

小全子一听完,立即失声反对: “殿下这是欺君之罪啊您就是借奴才一万个胆,奴才也不敢呐”

“呵,你若不说,本宫帮你说便是。”连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就说,你收了昨夜那宫女的好处,协助她给本宫的酒里添了料,可好”

小全子的脸瞬时皱成一团,哭丧着:“殿下这不是冤枉奴才吗”

宁致远见状,无奈道:“殿下这样做恐怕不妥”

连宴垂下眼眸,直接威胁:“哦宁太傅可是将我撞晕的罪魁祸首,若是算起来,谋害皇嗣,罪名重大,宁太傅可要三思。”

宁致远与小全子交换了一下眼神。

小全子对宁致远挤挤眼,用眼神道:太傅,保命要紧,咱们还是按照殿下吩咐的去做吧。

宁致远眨了眨眼睛回应,以示了解。

连宴勾唇, “你们不说话,可是同意了”

唉,能不同意吗,小命都要交代了。小全子吸吸鼻子,讨好地笑道:“嘿嘿,奴才一定会按照殿下的指示去做的。”

连宴满意一笑,转头看向宁致远。宁致远扶额,无奈道:“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话痨今天词穷了,安静地遁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二

第三十一章:山有木兮木有枝二

东福一进门时,就看到连宴死气沉沉,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吓得急忙两步并作一步走,尖声道:“殿下这是怎么了”转头对小全子怒斥:“你不是说殿下已经大好了怎会如此”

小全子早已被吓得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

宁致远在一旁圆场道:“公公,殿下\体内的药确实解了,只是现下身子比较虚弱罢了。”

既然明月公子都这样说了,东福也稍稍放下点心来,方才忆起刚才进来还未打招呼,便道:“宁太傅无恙。”

宁致远微笑着点头回礼。

东福遂又担忧:“殿下怎会如此虚弱,难道是被那药伤了身”

宁致远弯了弯嘴角,温声道:“公公请放心,殿下并未伤及根本,只是”

“只是什么”往往只是后头总有大事,东福忙焦急地询问。

宁致远突然叹了口气。

一口气叹得东福心头一凉,“只是什么,您倒是说呀。”

“只是,殿下这次中得是烈性的春\药,且药混在鹿血酒里,药效较原本更胜一筹。加之,又是强行祛除体内药性,所以才导致体质一时虚弱。需得好生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到以往。”宁致远面不改色,睁眼说瞎话:“咳咳还有一点尚为重要,修养期间,切记莫行房事,以免伤身。否则再多的灵丹妙药也填补不了”

小全子在一旁瞧着宁致远说得煞有介事,头头是道。不禁暗地里佩服不已,不愧是太傅,假的说得跟真的似的。

东福则掏出袖里的帕子,擦了擦额上的虚汗,暗里松了口气,只要殿下能恢复就好,不然连他也脱不了干系。

原本闭着眼装柔弱的连宴,此时也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神色复杂地望着口若悬河的宁致远。

东福从寝殿出来,顺便将小全子也提了出来。

事无巨细的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了解一番昨夜后,东福哼了声,尖声道:“红烟那贱婢现在在哪,带咱家去见见她。”

小全子瞄了眼一脸怒意的东福,小心翼翼地回道:“那贱婢现下被小的关了起来,公公且跟小的来。”

红烟被关进了东宫角落里一间废用的屋子,双手双脚都被绑住,嘴也用布塞住了。经历了昨夜,此时她早已全身无力,面色惨白,出得气少入得气多了。

东福在小全子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间阴暗的房间。

让小全子先行离开后,东福进了门,将门关好,只身一人走了屋子。见红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便用脚尖踢了踢她。

连踢了好几下,红烟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当看清来人是东福时,红烟灰暗的杏眼中瞬时燃起一丝希望,也不知哪来得劲,挣扎着想要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似乎有话对东福讲。

东福哼笑一声,俯身将堵在红烟嘴里的布拿了出来。

布条一拿,红烟脱口道:“求求公公救奴婢一命。”声音虽虚弱,却难掩恐慌与焦急。

“现在求救,未免太晚了。”东福站起身,斜眼看向她:“咱家不是一早就告诫你要安守本分吗。哼,你倒好,当咱家的话为耳旁风。”

“公公红烟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请公公救奴婢一命。”

红烟费力地求救,泪水汩汩而出,努力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却换来东福的蔑笑:“别费心思了,咱家是不会救你的。留着这些眼泪到阎王门前哭诉罢,说不定他老人家心一软,下辈子让你投个好人家。”

红烟见最后一条活路也被掐断,索性豁出去了,死死地盯着他,威胁道:“东福公公,你可不要忘了,昨夜浴池里的催情香,是你让我点的”

瞥了一眼有气无力的红烟,东福觉得自己那天是瞎了眼,才会选这等蠢货去服侍太子。催情香虽是宫里禁用的,但偶尔用一回,并不伤身,可烈性春\药却不同,伤身至极。

冷声道: “你这是在威胁咱家呢,难道酒里的药也咱家让你下的。”

红烟急红了眼,求生的欲\望让她口不择言:“虽然药是我下的,你也脱不了干系,你若不救我,我就去告诉皇上催情香的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东福笑,眼角的尾纹绽放,俯身扳开红烟的嘴,将布条重新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红烟口不能言,只能愤恨地瞪着东福。

东福也不看她,从袖里掏出帕子仔细地擦着指尖:“咱家再好心教你一回,自作聪明的人总归死得早。你想告诉皇上,那也要看你”将手帕扔到红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