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我是女人。”清浅的眸子带着沉痛,是的,他是女人。
清灵瞪大眼眸,不敢置信。女人,这怎么可能明月哥哥怎么可能是女人
见她不相信,宁致远便拉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胸口,“懂了吗。”
清灵震惊地收回手,不敢相信自己摸到的。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公主不要说出去。”宁致远叹了口气,想将清灵拉起来。却被她惊慌地躲开了:“别,你别碰我”泪水停滞在脸上,清灵一把推开宁致远,跌跌撞撞地起身朝外边跑去。
连晏进来时,宁致远正背对着门而立。
“你究竟和清灵说了什么,她一句话都没说哭着跑开了。”
宁致远背对着连晏,缓缓地闭上了眸子。“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公主应该会想通的。”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说了,小虐怡情开虐惹喂,明明不虐好伐
s:其实我前面写这么多,只为了铺垫一件事,为了那件事我多码了万把字,可惜那件事几十个字就描述完了。我太不容易了tat
、任是无情也动人
第五十一章:任是无情也动人
夜宴上,大漠的一行人,以及奉朝的文武百官皆到了场。杯盘交合,美酒佳肴。丝竹管弦,艺女献舞。
酒过一巡,宋成寅便觉得有些倦了,把连晏叫到身边,让他代替自己主持夜宴。
这场夜宴是出于礼节给大漠皇子送行。说是送行,不如说是要送走一樽瘟神了。奉朝中人素来不喜大漠,要不是这次不敌大漠,怎会巴巴的接待他们,还将自己国家的公主拱手奉上。
不过,礼节终归是礼节,宴会上自然少不了对大漠皇子一行人虚情假意的敬酒。
而连晏身为太子则是“首当其冲”。虽然他很厌恶路夜,却不得不拿起酒杯走到那人跟前,“这杯酒,敬你。”连晏垂下眼眸,掩饰眼中的不悦,将杯中的酒一口饮下。
路夜貌似喝了不少酒,满身皆是酒气,口气轻浮:“原来太子敬酒这般没有诚意,都不看本王一眼,还说什么敬酒。”
连晏抬眸,冷冷地看着他:“呵,那这样够诚意吗。”
路夜大笑起来,拿起桌上的酒壶将连晏的酒杯再次倾满,借着酒意贴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本王见过太子的妹妹了,可惜让本王很失望,你的妹妹还不若你好看。忘记说了,我很喜欢太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娶太子回去呢。”
连晏握紧拳头,他不想与路夜闹僵,因为路夜的背后还有兵力强盛的大漠。深吸一口气,连晏忍住心中的怒火,正欲转身离开。
可是路夜却不想就此罢休,“本王接受太子的敬酒。”说罢,握住连晏持杯的手指,拉到自己唇边,就着他的手将刚刚倾好的酒一饮而尽,低声笑道:“好酒啊,太子喂的酒,果真更香甜些。”
周边有不少官员听到了这一席话时,不由暗暗打寒颤,个个装聋作哑。就算听到了也不敢识破,总不能让太子殿下下不了台吧。
连晏一把甩开路夜的手,收紧手指,转身要走,却被路夜不依不饶的拉住衣袖:“太子不如和本王多喝几杯罢。”
“放手。”连晏半眯着凤眼厉声道。
路夜打了个酒嗝:“呵呵,如果太子再多陪陪本王,说不定本王高兴了,便有可能会善待你的妹妹。若是本王不高兴,恐怕哎哟”
连晏想也没想抬手就给了路夜一拳,见路夜捂着眼睛叫疼的模样,他冷笑一声,凉薄道:“不好意思,本宫手滑了。”
“你”
大漠的使官见自家皇子被打,立即围上前来,声称要讨说法。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很快,就有太监跌跌撞撞地跑到皇上的寝殿,上气不接下气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他他出手伤了大漠皇子。”
宋成寅正闭目养神享受着宫女的捶腿按摩,乍听此消息,不由睁开眼睛,惊声道:“你说甚”
“皇上,太子他打了大漠皇子”
等到宋成寅赶过去时,形势已经剑拔弩张了。
大漠的使者见宋成寅来了,便哼声道:“奉朝皇帝你终于来了,你们的太子打伤了我们的皇子,你若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便战场上相见”
宋成寅扫了一眼周边的奉朝官员,最后将视线定格在连晏身上,问道:“怎么回事”
“如父皇所见,儿臣一时不爽打了他。”连晏淡淡地解释道。
大漠的使者一听,顿时忿忿不平起来。
宋成寅暗叹连晏不懂事,圆场道:“太子年轻气盛,难免行事冲动,还请大漠使者莫要见怪,和气生财为妙。”说罢,他佯怒地走到连晏面前,厉声道:“太子你做错了事,还不赶紧向漠国皇子道歉。”
“儿臣不愿。”他不想对路夜低头。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一片。大漠使者纷纷愤怒起来,路夜捂着左眼,漠然地看着着一切。
简直是胡闹宋成寅原本只是佯怒,听他这么一说,瞬间腾起怒火:“太子,莫要望了朕与你说过的话。”
“太子殿下大局为重啊。”
“是啊,太子殿下要为大局着想”
周围奉朝的官员都开始劝解起来,谁都不想闹到兵刃相见的地步。
呵呵,是啊,为了所谓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为了所谓的大局,他的自尊就应该被践踏到泥土里。连晏闭上眼藏匿掉眼中的苦楚,再次睁开眼时,他走到路夜面前,“是本宫一时冲动了,还请见谅。”
路夜松开捂住左眼的手,眯着眼道:“太子把我打成这样,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连晏笑:“那皇子想要本宫如何赔罪。”
路夜也是聪明人,知道见好就收,“太子自罚三杯,本王自然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