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
连晏挑眉:“夜景哪里都可以看,为何非要上到上边去。”
宁致远弯了弯嘴角,莞尔道:“殿下莫不是担心自己爬不上去没关系,我带你上去。”背过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示意他趴上来。
连晏以为他要背自己上去,不由脸颊一烫,“不必了,我自己上去。”然后直径绕过他朝观星台走去。
台阶盘沿着观星台屈曲向上,原本楼道里每隔几步便有烛台照明,但由于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光顾,平时打扫的小太监也乐得偷懒少点了不少火烛,让楼道昏暗了不少。
一口气连上了好几层,连晏不禁有些气喘,停下来休息了片刻,却半天也不见宁致远跟上来。连晏暗暗咬牙,心道,宁致远这厮莫不是拿他寻开心,把他诓上来自己却走了
正想着,却见宁致远一路神情气爽的上来了,与其说是爬上来,倒不如说是飞上来。脚尖轻轻一点,瞬时就跃上了好几层台阶。
“你倒是轻松得很。”连晏半眯着凤眼哼道。
宁致远停在了连晏身边,微微一笑:“殿下你走得太急了,我原本想用轻功载你上来的。”伸出手,“走吧,我用轻功带你上去。”
“哼。”
“殿下,抓稳了。”宁致远笑,也不管连晏同不同意,揽住连晏的腰身,运功朝上面掠去。
不多时,便到了观星台的顶端。
在观星台瞩目远望,可将小半个京城尽扫眼底。夜幕下,整个京城宛如一条黑色的暗河。万家灯火,就是暗河上点缀的一盏盏水灯,发出金色的柔光。延绵开去,犹如一条条盘踞在河底的金色游龙,壮丽万分。
连晏从未在这么高的地方眺望过京城,内心不可谓不震撼。
宁致远俯瞰夜景,出声道:“殿下,这就是奉朝将来总有一天你会是这个国家的九五至尊。人有没有下辈子且不知道,但这一辈子你就是宋连晏,你就是太子,亦是大奉未来的天子。既然不能改变命运为何不振作起来,大漠虎视眈眈,你若一直颓靡下去,他日必定沦为大漠的阶下囚殿下你如此聪慧,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宁致远的良苦用心他是明白的,默默地收紧了手指,连晏想起了清灵
还有,路夜说过的那袭话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我写那么多铺垫,初衷就是为了这个美妙的吻么。。。tat
s:从下一章开始小连要崛起惹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
s:都有吻了,小伙伴们的留言不应该来得更激烈一些么让乃们的留言砸shi我吧给瓦一些动力,谢谢惹
、一朝突变风云涌
第五十三章:一朝突变风云涌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题记
一年后
连晏本就聪慧,近一年来也逐渐在政事上崭露头角。宋成寅颇为欣慰,不免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也渐渐地将一些事放手交予他。
马上就要到连晏二十岁的诞辰了,二十岁的男子在奉朝意味着已成年,可以独当一面,责为人夫,责为人父。
一连几天,连晏每日清晨都会去天坛祭拜天地、社稷,为冠礼做准备,直到日暮西山才能回东宫。
虽然疲惫不堪,但连晏每日都会习惯去找宁致远,就算只是在他那处静坐亦或是发愣,他也乐此不疲。日日如此,雷打不动。
烛光下,宁致远正在一点一点的给画上色,这幅画他准备了很久,从着墨到上色着实费了不少心思。他打算将此画作为连晏生辰的贺礼,亦是离别之礼。
是的,他与皇上的约定会在明日结束,太子冠礼后就是他离开京城之时。
描画好最后一笔,宁致远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而后将画轻轻卷起收好。
三年如白马过隙,弹指一挥间。他来的时候正逢桃李花开日,去时亦是春意花香浓。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可细细一探,却发现什么都变了。
人变了,心亦变了。流水下滩,白云出岫,一切都不在掌控之中,他的心早已经不随他的愿。
连晏进来的时候,发现宁致远正端坐在书案前发怔,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很是入神。
“阿月。”连晏的声音将宁致远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宁致远莞尔一笑:“殿下,你来了。”也不知为什么,打从去年自己的生辰过后,殿下再也不叫他为宁致远了,反而一口一个阿月。
连晏勾唇一笑,踱步到宁致远面前,“你方才在想甚”
宁致远眨了眨眼睛,转移了话题:“明夜宫宴后,殿下可不可以单独留一些时间给我,我有东西送于殿下,也有话想对你说。”
“哦”连晏挑眉,唇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刚想开口询问是何物,却听宁致远道:“明日就是殿下的冠礼,殿下今夜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他莞尔,声音带着疲惫。
连晏半眯着凤眼点了点头,心下却有些疑惑,他总觉得最近的宁致远有些反常,每次还没说几句话就赶着他走,似乎是在回避他一般。这到底是为何
望着连晏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宁致远默默地回到桌边,展开已卷好的画,想伸手触碰画上的人,却终是放下了手。
他与殿下,始终不是一路人。
四月十五,天公作美,万里晴空凝碧。
这一天对于连晏来说不可不谓重要,就是对于整个朝廷也是极为重要的日子。因为今日,他们的太子可行冠礼,终于褪去少年的浮华沉淀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从皇宫到宗庙的道路早被御林军封锁,宋成寅与朝中大臣悉数去到皇家宗庙,以观太子冠礼。
皇家宗庙内,气氛庄严肃穆。宋成寅端坐在北方,群臣皆以品次班位肃立,宁致远也在其中,与其他人一样静候着太子的到来。
伴随着一声声低沉的鼓乐,连晏缓缓地跨入了庙堂的正门。从他进入众人视线的那刻起,便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宁致远站在群臣之中,与众人一同看向那名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少年。
只见他穿着一袭白底朱边长衫,三千墨丝倾泄直下,只用一根金丝束缚。秀眉宛月,眼波流光,白玉为肤,唇丹齿皓。三年的时光,让他容颜定格在了少年的青涩与青年的隽秀之间,有种雌雄莫辩的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