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陈路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老米勒酒厂的事,你砸了我的设备,这笔帐,你要认。”
“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去重建吧,我也不会派人去那条街巡逻。”纳斯咬著牙退让一步。
“不够!”陈路摇摇头,“你没看见不够!我要你发一份声明,承认老米勒酒厂是禁酒局批准的【医用酒精提纯试验地】。我要它不仅合法,还要受到你联邦禁酒局的保护。”
“你疯了”纳斯瞪大眼睛!
“你要我给你发声明!让禁酒局,去保护酿酒厂”
“是的,局长先生。”陈路语气不容拒绝。
“有了这个保证,我可以在2天內开足马力,用最快速度铺货洛杉磯。”
“而你,纳斯局长,不仅平息了毒酒危机,还能向上面匯报。”
“洛杉磯在你的英明领导下,已经完全禁绝了毒酒!这是一笔很划算的zz交易!”
纳斯痴痴看著陈路,他此时好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了。
这就是个疯子,一个天生的冒险家,一个十足的疯子。
这个华人不仅要卖私酒,还要他这个禁酒局长来当最大的保护伞。
这...这简直就是对《沃尔斯泰德法案》最大的嘲弄!
但是他知道,他却没得选。
陈路把一切都堵死了,连他zz后路都帮他安排好了。
如果他不答应,他会被就地免职,甚至不一定能活著离开这个城市。
如果答应了,他和私酒贩子成了伙伴,甚至还能升官。
这是什么世道
纳斯闭上了眼睛,信仰和现实在他脑海里激烈交战。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好!”
“ok,那么我们接下来说第二件事。”陈路竖起第二根手指。
“我的酒,你和你的禁酒局不能再插手查封。”
“只要你不卖假酒,不把酒卖给未成年人,不闹出人命。”纳斯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
有时候就是这样,底线突破了一点,那么再拉低一下底线,就很简单。
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的无数次也就不难了。
“good,这就对了!”陈路站起身,走到纳斯面前,伸出了右手。
“局长先生,禁酒令本身就是对个人权利的侵犯,相信我,它存在不了多久的。”
“当所有人都反对的时候,它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纳斯看著那只伸过来的手,犹豫了很久。
他这辈子抓过无数罪犯,但从来没有和罪犯握过手。
他想了想,还是敷衍握了一下。
“陈路,你別高兴得太早。”
纳斯慢慢站直了身,眼中还有一丝无法磨灭的执念。
“我今天妥协,是为了这座城市,但我不会永远妥协,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我等著您,局长先生,我很尊敬您,您是个纯粹的人。”陈路微笑著目送纳斯离开。
门关上的一剎那,陈路的笑容收敛了起来。
“阿力、老鬼。”
“在!”两人齐声说道。
“通知桑切斯,把我们存放的五万瓶『银標』今天都放给各个小酒吧。”
“告诉地下的拆家和卖家,价格压低,压到黑市价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