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哈拉的背叛是因为贪心,是因为野心,是因为其他什么。
准备了一肚子敲打和惩罚的手段,但现在...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纳斯应该是控制了他的供货渠道,逼他出卖了老米勒酒厂。”
陈路终於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纳斯只是掐断了一个癮君子的五石散。
“陈...陈...”奥哈拉似乎在幻觉中看到了陈路,他伸出一只手。
他抓住了陈路裤脚边缘,眼中的光好像闪烁了一下。
“陈...给我钱,我要买药。”
“太疼了,我受不了了,求你给我药。”
陈路不但没有抽回脚,反而蹲下了身子。
看著奥哈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突然明白,为什么要禁五石散了。
他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样的一幕。
老鬼走过来,轻声说了一句:“老板,他应该活不久了。”
陈路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奥哈拉,仿佛要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
“老鬼,送送他吧,別让他这样遭罪不体面了。”
隨后陈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臥室。
走出了別墅,夜晚的凉风吹拂著发梢。
陈路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別墅,有火苗从二楼燃起。
有些错误坚决不能碰,不分男女,就比如五石散。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洛杉磯也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陈路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牛排店,约了威廉士来吃牛排。
此时的威廉士,西装笔挺,红光满面。
哈维市长从萨克拉门托发回了电报,电报上明確告知,已经將他的名字加入了市议员的名单。
他现在只差走一个过场的投票了,就能正式踏入洛杉磯这个西海岸新兴城市的权力核心。
“陈!我的好兄弟!”威廉士一进门就热情拥抱了陈路。
“看你的黑眼圈,最近没休息好吗別担心,等我进了市议会,我会帮我们去找纳斯麻烦的。”
威廉士意气风发。
陈路坐下后,並没有直接点菜,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
他最近很喜欢喝这种酸酸甜甜的饮料,但是又不喜欢放太多糖。
“威廉,我今天找你,不是因为纳斯。”陈路看著威廉士的眼睛,慢慢说道:
“是关於奥哈拉的。”
“奥哈拉那个胖子怎么了”威廉士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但是不够甜,他只是润了润嘴唇。
“他死了。”陈路的声音很平淡,“一周前,他的別墅失火,他死了。”
陈路很诧异,威廉士竟然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他也就没说具体细节。
他想观察一下,这位与奥哈拉共事多年,一起做生意的老朋友,会有什么反应。
威廉士微微愣了一下,隨后若无其事地看著菜牌,真的在认真选牛排。
他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悲伤,甚至连一点点惋惜的表情都没有。
不是偽装,陈路一直盯著他看,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
“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威廉士选好了牛排,放下了菜牌,语气轻鬆。
“他是个不错的伙计,也是个不错的警察。我表示很遗憾。”
陈路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