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陈路声音阴沉，“幕后这个人是个谨慎的人，他不相信其他人。”
“他想亲眼看到麦克唐纳死在车里。”
“所以他一定是在这个十字路口的某个地方，看著一切的发生。”
陈路的目光迅速扫过十字路口的几栋建筑：一家旅馆、一家裁缝成衣店、一家牙科诊所以及一家钟錶店。
“阿力！”陈路指著几家店铺说道。
“带几个兄弟，挨家挨户问一下，今天早上8点到10点，这些靠窗的位置，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或者有没有谁在车祸后离开的。”
“直接问店员、服务员、甚至路边的乞丐，每条线索，直接给10美元。”
“明白，路哥。”阿力立刻带著人去做事。
而就在陈路寻找线索的时候，洛杉磯东区的波兰帮正经歷著无妄之灾。
新上任的沃克副局长，为了在公眾和麦克唐纳面前展示pd的办案效率，採取了行动。
五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探员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了波兰帮的几家地下酒馆和撞球室。
“沃克局长！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呀。”
波兰帮老大科沃斯基是一个典型斯拉夫长相、留著大鬍子、身材像熊一样的壮汉。
此刻正被两个警察按在撞球桌上，委屈地鼻涕一把泪一把，流年不利啊。
“什么都没干今天上午撞了福特副总裁的就是你们波兰人。”
“车上还有威胁信，也是你们做事的风格。”
沃克用警棍敲打著科沃斯基的胖脸。
“科沃斯基，你还真是硬汉！连福特的高管你都敢暗杀。”
“上帝作证！我疯了吗，去惹福特公司”
科沃斯基嚇得魂飞魄散。
自从在好莱坞被陈路赶走，波兰帮又不敢硬拼，只能缩在东欧人聚集区，卖点劣质私酒混日子。
去撞陈路的车队、暗杀福特高管，这些事就算借他10个胆子，他都不敢想啊。
“长官，一定是有人栽赃我啊！”
“那个死掉的司机，半个月前就被我赶出帮派了，他...他吸菸膏子的。”
科沃斯基声嘶力竭地喊著，他怕再不喊，就直接被冤死了。
沃克其实心里也明白，这个科沃斯基看著挺硬汉的，但还没动手就哭成这样，他也知道不是这个人干的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该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就不做了吗不，反而要大做特做。
他需要的政绩，需要的是被上面看见。
所以......
“住嘴，把他们全部抓回去。封店！”
当晚8点左右的时候，蓝色猎鯨人办公室。
陈路刚听完阿力的匯报，在那家牙医诊所里，確实有个戴墨镜的白人男子。
在车祸前进店，在车祸发生后匆匆离去，而且他根本没看牙。
就在陈路准备让老鬼去追查这条线索深挖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老板，波兰帮的科沃斯基想见你。”
隨后李书文带著狼狈不堪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
“陈先生，是我，科沃斯基，第一次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好吧，说话还漏风，牙齿缺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