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拐进北三环中路,停稳在路边。
韩宇拿了行李下车,迎面而来的风裹著凉爽的秋意。
10月的京城,夏意渐渐敛了锋芒,空气里飘著若有似无的桂花香,甜丝丝的,漫过整条街道。
北太平庄小区,一套二居室,这是原主父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前些年,他们出了一场车祸去世了。
这套房子,还是当初为了方便他上大学特意置办的。
离北电不远,步行大概半小时。
韩宇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踏进这个“家”。
屋里没有繁复的装修,白墙、实木家具,布置简单却又温馨,阳台上晾著的衣物隨风轻晃。
等等!
韩宇的目光骤然定格在阳台晾衣架上,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內內正囂张地晃悠著。
他心头瞬间警铃大作。
“没想到重活了,还是没能逃掉那点异装癖”韩宇有些牙疼。
推开臥室门,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嘴角抽搐。
床头一双黑丝袜,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几个空啤酒瓶,旁边还有无数用过的纸巾团点缀其中。
妈耶搁这儿扮演无能的丈夫呢
对於眼前的狗窝,他是既熟悉又陌生。
属於原主的记忆,此时也慢慢清晰起来。
韩宇恍然大悟,旋即大鬆了一口气。
屋子里一切不正常的痕跡,哪儿是他的问题,全是前女友留下的。
当时是被断崖式分手,所以一时接受不了,借酒消愁。
至於那些纸巾团和丝袜,嗯......大概是用来擦水水的吧。
他不但在家喝,在宿舍也喝。
一个人喝,还要拉著朱亦龙和彭贯英一起喝,喝到酩酊大醉,就拉著兄弟俩一起吐槽杨蜜无情无义。
偏偏吐完槽,还得嘴硬维护。
“不是她的错!她就是事业心太重了,现在正是她的关键上升期,不能被男朋友拖累,我理解她!”
后来喝到断片,便一睡没醒。
现在想起来,还真傻得可爱。
韩宇摇摇头,翻出垃圾袋,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至於杨蜜遗留下来的那些瓶瓶罐罐、內衣丝袜。
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便一股脑收进袋子,顺手放进了杂物柜。
处理床头那双丝袜时,他莫名想到了以前网上盛传的“杨蜜臭脚”的传言。
本著求知的精神,他將丝袜拿在手里,慢慢朝鼻子移动。
最后来了个史诗级过肺。
“嘶呼”
味道有些上头,成分也比较复杂,但好在不臭。
当然也可能只是时间长,味儿散掉了。
可惜了,要是新鲜原味的该多好啊。
韩宇摇摇头,顺手將其藏到了枕头
收拾行李箱时,他找出来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是他在香江和湾湾顺手买的礼物,当时鬼使神差,竟想著要送给杨蜜这个前女友。
韩宇哑然失笑。
不过是舔狗临死前的幻想罢了。
只是,大概率没机会送出去了。
等到把房子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又洗了个热水澡,韩宇一头栽进焕然一新的大床上。
在外奔波了四个月,哪有这般安稳过
很快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沾著枕头就沉沉睡去。
......
翌日下午。
韩宇是被饿醒的。
他趿著拖鞋晃到厨房,只从冰箱里找到一瓶冰阔乐,打开灌了一大口,打了个爽利的嗝。
隨后瘫在沙发上,顺手打开电视机。